一路飞行,直到看到了那棵特殊的倒着长的树,他停了下来。
拉开那个熟悉的门帘,听着熟悉的呼呼呼的风箱声。
“爹!”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蹲在地上拉风箱的贾升站了起来,看到贾鱼有些惊喜又有些疑惑。
“不是刚回去吗?怎么又回来了?”
“想你了!就回来了。”
贾鱼走上前去,一把抱住贾升。
贾升有些手足无措,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灰,用手心轻轻拍拍贾鱼,生怕弄脏他什么的白衣。
“是受了什么委屈吗?给爹说!爹帮你做主!”
你的儿子已经长大了!
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人能打的过你儿子了!
贾鱼死死得抱着他,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自己因为摘了村里一个泼妇的桑葚,被那人追着边打边骂,他父亲二话没说提着刀就把他护在了身后。
最后逼得泼妇不了了之,那也是他第一次见老实了一辈子的父亲发那么大火。
“那是怎么了啊?”贾升疑惑。
“就是想你了!”贾鱼松开贾升。
就这么看着他。
“爹!我是你亲生的吗?”
看着贾鱼那认真的模样,贾升有些慌,他没有回答。
“跟我来。”
他带头走向屋内,哆哆嗦嗦得从床头的枕头中取出一枚玉佩,交给贾鱼。
“这么多年了,我本来是想再过几年就告诉你的,没想到你都知道了啊。”
贾鱼接过玉佩,看着玉佩上写着一个字:“宇”。
玉佩的背面雕刻着头生双角的猛兽,像一只麒麟。
“这应该是你亲生父母留下的,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了,你爹。。。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贾升说到一半突然改口,语气落寞。
“爹!不管怎么样!我都只有你一个爹!”
贾升抬头,看着贾鱼,已经浑浊的眼神中有光彩流动。
这是贾鱼第一次见到他落泪。
“好!好!”
贾鱼没有给他说林鸢的消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如果让他们见面,那才是尴尬啊!
又跟自己老爹说了会话,贾鱼便告别了。
贾鱼走后,贾升颤颤巍巍得从凉席下取出一个小本子,拿出炸毛的毛笔,沾了平时记账用的墨,在上面写下了几行字。
……
飞行中,感觉风从耳边划过,贾鱼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他速度极快,很快就回到了城中。
依旧是步行入城,因为他看到城门口的告示栏那里围了很多人,一般这个地方只贴朝廷的告示,比如增减赋税什么的大政策才会用到这个。
贾鱼挤了进去,围观的人看到他这身打扮也纷纷让路。
抬头,只见那告示上写着:“朕闻,北方未定之际,南方有妖人作乱,因北方战事吃紧,朝廷无力分兵镇压,特许各城各练其兵,以护卫周全,分朝廷之忧!”
贾鱼想到了前世的一个政策:废史立牧!
准许各地拥兵自重,便是祸事的根源。
地方的城池原先是没有兵的,只有一些护卫,数量也不能超过五百!主要是解决民事纠纷和征收赋税,现在这个政策一下来。
事久必乱啊!除非朝廷有镇压一切的实力,但是显然没有。
皇帝出了一个昏招!他怕就怕最后苦的还是百姓!
贾鱼摇了摇头,走了,好像等到天下大乱的时候,他已经天下无敌了!到时候朝廷镇压不了的事情,他来镇压。
顺便连狗皇帝一起镇压了!
回去的路上,贾鱼看到了由城主组织的兵从城中穿过,大约有三千人,在城中还设有征兵点络绎不绝得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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