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容说:“你突然到来的原因,或许只是谁,想让你看看,在并不需要等太久就能到达的未来,我特别、特别爱你。”
怀里的人哭得气弱,染血唇瓣启开,在喘息中,愣在她这番话里。
白色丝质睡衣裹着单薄身形,锁骨深深凹陷,积攒湿冷虚汗,隐约起伏的肋骨轮廓脆弱得让人简直想双手捧他在掌心。
“你要信我,一定会爱你。”她说,“只是我其实有点笨啊,所以,会比较慢。你得有耐心,别害怕,等一等我,好不好?”
语气那么柔和,像一阵温柔包裹他全身的风。
沈却点头,眼睫扑簌,落花一样扑落眼泪。
“我信你,我会等的。”他说。
“真乖。”顾烟容笑眯眯擦掉眼泪,“在这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冲小甜水喝。”
她把人放进沙发,用抱枕堆在他身侧,防止这人坐不稳斜倒,而后才起身去冲蜂蜜水。
沈却眼巴巴看她,视线跟着走,抿住沾染血迹的唇。
顾烟容很快就回来,重新抱住他,托着虚脱后仰的头颈,喂他喝水。
同时不忘叮嘱:“喝不下就不喝了。”
沈却喝下小半杯,还是反胃,捂着胃直咽。
眼睛红红。
他进步迅速,已经学会主动,轻轻牵起顾烟容的手,覆到自己上腹。
顾烟容捂了一会儿,她的手很暖和,妥帖护住一小团器官,很快里面就不再难受。
然后她就含住出血唇瓣,咽下去那些腥甜血迹。
不知不觉,时间就久了点。
沈却被她托着身子才没化成一滩水,眸色迷蒙,不懂呼吸。
如果窒息在亲吻里,好像也是不错的死亡方式。他迷迷糊糊想。
“乖乖,”顾烟容轻抚他心口,“总是忘记你不会换气。”
男人眼尾晕红,喘息着问:“你会,经常这样亲我吗?”
“当然。”顾烟容表现得很得意,“我不光在你醒着的时候亲,还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偷亲。先在你身上四处摸摸,再把你整个人都揣进怀里,然后就亲,亲好久好久,让你一大早醒来对着镜子里肿肿的嘴唇发愣。”
沈却觉得向往。
如果,可以经常被抱着、经常被亲,如果是这样……他愿意等。
等再久都愿意。
只要能等到。
顾烟容陪着他又腻歪了一天,讲了房间里那幅画,给他看了吊坠,还做了小蛋糕。
沈却吃得眼泪汪汪。
当然,吃完蛋糕,为了回报顾烟容,他还穿了裙子给她看。
春天天气暖和,是挺适合穿裙子的季节,顾烟容也不用担心沈却穿上裙子会受凉。
第一次穿裙子的男人有点不敢看她,垂着眼,耳尖粉红。
晚上,沈却及时睡觉。
他睡前是这样想的:要早点睡着,这样顾烟容才能在他睡着的时候抱他、摸他、亲他。
如果不早点睡,顾烟容等不到他睡熟,就不会抱他、摸他和亲他了。
所以他睡得很快很快。
……
第二天醒来时,沈却迫不及待想要照镜子看看嘴唇有没有肿。
只是随即,他就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不光是身体,连眼睛都无力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