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
别说,曹操还真信。
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曹远哪来的这么多人的。
曹远继续说道:“行了吧老爹,您老也该颐养晚年了,如今四海毕,天下臣服,再也没有作乱的诸侯,就连北方的草原部落也被我边防的刺史们轻松收拾掉。”
“我听说为人子者,当以孝义为先,父亲今年四十有九,明年便是五十大寿了,实在不应该再操劳国事,这些啊,都该你的儿子我接过担子,甚至让丕弟,彰弟,植弟他们来担忧。”
“我打算在许都旁边修建一处高台,嗯,就叫铜雀台,父亲以后就在那里没事饮酒作乐,召集一些文人吟诗作对,找一些美人花前月下风花雪月,找一些武将弓弩游猎多好?”
听曹远这么一说。
曹操瞬间感受到,仿佛心气儿一下子被驱散了一样。
仔细想想,似乎确实是这样,自己年少成名,戎马一生,东征西讨,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看到有一天一统天下,在青史留名,受万人敬仰么?
再贪心一点便是封王,称帝,登临帝位后开创属于自己的盛世,成为千古一帝。
不过那多少有点贪心。
初心嘛,当初的自己一腔热血投军,这么多年来殚精竭虑,未尝有片刻闲暇,而当敌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时候,曹操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看不清未来汉的方向,一个在废墟上新兴的帝国该如何重新起航?该如何避免重蹈末年的覆辙?该如何让大汉的利剑和诗书走向更远方?
这些,曹操没想过。
在一统天下的那一刻,其实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似乎得到了所有。
而今,四十九岁的他确实明显感受到了身体和精神的剧烈下滑。
之前靠着一口名为“统一”的心气儿吊着,还能撑持着。
现在。。。
在这个普遍年龄只有十几岁的汉末,在五六十都算长寿的年代,年近五十岁的曹操不由发出了感叹:
“呵呵,老了,不服老不行喽。”
一边说着,眼角噙起了泪花。
许久不曾伤感,即使是面对袁绍最艰难的时刻曹操都没有哭泣过。
而此时,意识到自己老了以后,悲痛又伤感的情绪宛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好似要将他的心完全吞没。
曹远上前,抱住了曹操道:“父亲,以后的天下,放心的交给我们就好了。”
“放心吧,不会闹出什么乱子的,也不会有任何人胆敢作乱,天下的子民都是朝廷的善民,任宵小们去作乱,去摇唇鼓舌,也煽动不了多少人的,父亲就好好的歇着吧。”
“明年铜雀台应该就能完工了,那里面有儿的最新设计,嗯,就是烧地龙,以后的铜雀台冬暖夏凉,再也不用担心天气的影响了,父亲和娘就好生安养吧。”
曹操想说什么,最后又作罢,轻笑着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回到相府之中。
曹远知道,老爹最终还是认可了自己的行动,算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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