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拨回两天前,
五月十七。
柴桑方向,孙权正在紧张的调配人员撤离。
负责留守的虽有两万大军,可就连孙权自己心里也明白,守住柴桑的希望不大。
根据计算,曹远的兵马就算立刻调动,起码在五月二十左右方才能抵达柴桑城下。
故孙权有充足的时间来安排需要撤离的人员。
为了不引起柴桑城内的恐慌,此次撤退需得秘密进行,也需要给城中的世族们一点时间。
毕竟,
这些世族家大业大的,可不是像寻常百姓一般,牵着牛就能走。
他们在柴桑城内的诸多产业,以及柴桑附近的土地,都需要尽快的兑换成能带走的金银细软。
孙权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
因为万一他曹远兵贵神速,提前杀来了呢?
五月十八开始撤退,五月十九子时便撤退完毕,就算你曹远急行军,提前一两天到来,主要人员早都提前撤离,根本不惧!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却又游刃有余的安排着。
。。。。。。
庞四自从加入斥候部队后,每日只有两项任务,那便是识字和人际关系的训练。
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让庞四从当初的半文盲到了如今能认识数百个常用字的水准。
他之所以这么努力,便是因为远公子说一两个月内将有大动作,唯有达到要求的斥候才能参加,如果文化水平不合格,将被排除出斥候部队。
庞四一想到自己为了参加斥候部队,放弃了在家耕地的机会,便丝毫不敢懈怠。
如今,顺利的通过了考核,成为一名斥候。
一日,军司马问庞四是否有亲人朋友在柴桑时,庞四便想起自己有个远房表弟在柴桑城北门任职守卫,还是一个小队长,负责值夜班和夜间巡逻的。
军司马闻之大喜,立马便向曹远汇报。
曹远顿时明白,机会来了。
于是亲自召见了庞四。
庞四略显忐忑的跟着军司马来到了曹远的营帐,军司马笑道:“庞四,这便是你嘴里的那位大恩人‘远公子’。”
庞四一听,直接跪在地上道:“远公子,我一家老小承蒙公子法令庇佑,吃饱穿暖,庞四感激不尽,愿为远公子效犬马之劳!”
曹远走过来将庞四拉起来道:
“谬赞了,本公子不过上合天意,下顺民心,让治下黎庶吃饱穿暖本就是份内之事。”
“庞兄弟,今日让你来便是希望让你执行一个重要任务!”
庞四闻,用力点头道:“远公子有何事尽管吩咐,我庞四绝不推脱。”
曹远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道:“别紧张,不是让你去卖命的,我听军司马说你有个远方表弟在柴桑城北门任职守卫,可有此事?”
庞四:“是啊,不过远公子,他手下只管着五十人,且为人比较贪财好色,因在下家贫早就生分了许多,只是有一份血缘罢了。”
曹远一听,好家伙,不仅管着北门的城防,还贪财好色?
这人呐,就怕你无所求。
你只要有所求,便可为我所用!
“那庞四兄弟你认为,若是想要他为我做事,需要多少银子?”
庞四想了想,这位远房表弟没少贪财,一年能赚上三五百两,着实有钱。
不过又因为太过好涩,常去女闾等场所,开销极大,其实攒不下来多少钱的。
“远公子,我感觉恐怕要一千两!”
说出一千两这个数字的时候,庞四的心脏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