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接近十万的常备兵马,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就连曹操都有些难以置信。
自己司隶、兖州、豫州、冀州、并州、幽州以及荆北三郡,才拿出来三十七万兵马,而且兵力配比上则是二十二万战兵和十五万辅兵。
曹远仅仅凭借青州和徐州两地的民力财力,便拿出来了三十万兵马!
战兵并不比自己少很多。
而且说实话,曹操手下的兵除了兖州的主力精锐五万人左右外,唯有之前北伐袁氏余孽的三万人为常备部队。
加起来才八万还不如曹远多呢!
兵多,固然是喜事。
但是,
正所谓福祸相依,这里光作战的士兵便有六十七万之众!
这可是六十七万张嘴啊。
后勤压力巨大无比。
粮草只够四个月,根本耗不起。
且,这还是曹操提前将粮食囤积在江夏,直接顺流而下运输粮食便可,曹远将粮食囤在了庐江,通过夏丘向庐江转运。
靠水路运输,节省了大量的民力。
否则光靠手提肩扛,木车运输,怎么着也得两百万民夫才供得起这么多兵马。
倚靠水路将民夫徭役压低到了一百万左右。
可这依然是巨大的负担。
更何况曹远还不让民夫无偿服徭役,总归是会给一些补贴的。
这样子,财政更加耗不起。
持久战,根本不行。
曹操虽开心兵多将广,可也担忧后勤粮草问题。
如今曹远前来会师,也是个开战前会议的机会。
兴许,这是讨伐江东最后一次战前会议了。
之后便是分兵进攻。
曹操开口道:
“远儿,按照先前的决定,你部三十万人对峙柴桑,必定能给敌人巨大的压力,江东主力水军必定会回援柴桑,亦或是跟本相在赤壁决战,战而胜之后再回救柴桑。”
“无论是哪种情况,远儿那里必然要时时刻刻给敌人压力。”
“而此战的关键一在水战,二在粮草。”
“水战上,既然远儿立下军令状,姑且相信他,关键在于粮草怎么解决?若敌人时刻以静制动,跟我们拖着,固守海岸线,也不是个办法。”
曹远轻轻点头,水战上自己的新式战船固然火力强大。
可毕竟他船少。
数量只有江东的四分之一不到。
若不能做到一战重创敌人的主力,让他们有了防备,那第二次水军火器的亮相作用便不会有第一次这么大了。
人家也不是脑瘫,不会一点办法不想,就跟你硬钢的。
水战不战则已,一战必胜。
故,问题便在粮草上。
越多的粮草,方才越能寻找到可战之机。
“父亲,我有一计,或可以在关键之时给我们续上几天的粮食。”
“甚至能扰乱江东的粮食供应,让他们也尝到缺粮的滋味儿!”
曹操眉头一挑,见曹远意有所指,当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他们?”
曹远连连点头:“正是,去年埋下的种子,也该到收获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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