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瑁满头的问号。

什么东西，竟然能得到曹远如此之高的评价？

甚至为了它不惜更改战船的设计，不惜调整进攻的时机。

究竟是有怎样的伟力？

对此，蔡瑁第一反应是曹远在吹牛。

可细细一想曹远一路走来的发家经历，又觉得曹远完全没必要吹牛拿自己寻开心。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说的是真的！

“远公子。。。此为何物？”蔡瑁略带不解的问道。

“额，不好描述，你等先进城安顿之后，再随我前去，眼前为实不是么？”曹远想了想说道。

蔡瑁有些焦急道：“不妨事远公子，末将只想尽快的了解徐州水军的情况，以便早日为远公子效力！吾等已在江夏整顿过几日，倒没有那么疲惫，只让士卒们进城安顿即可，末将和张允愿跟远公子去见识下那东西的厉害。”

蔡瑁在大方向上有点蠢笨，可在细枝末节察观色上却有些小聪明。

此时刚刚投到曹远的帐下，当然要表一表忠诚。

曹远脸色没什么波动，轻轻一挥手，示意两人跟上。

见曹远允诺，蔡瑁和张允屁颠屁颠的就跟在身后了。

曹远带着一队人，以及蔡瑁张允二人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工坊。

秘密炼制火药事关重大，且极其容易爆炸，故曹远将工坊迁到了远离市集的荒郊上。

既能够悄无声息的闷头搞研究，又能大胆实现，不怕炸炉子。

火药的发明，跟炼丹的道士们脱离不开干系。

道士和方士们长期的炼丹经历虽然无法真的炼出长生不老药，可也积累下来了宝贵的化学经验。

尽管，这种经验显得原始、愚昧和简陋。

可这却为人类探索自然点燃了一缕微弱的火光，让人们在摆脱愚昧无知的道路上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曹远召集来方士便是让他们炼制会燃烧的“药”。

他大致记得火药的配方，是硫磺、硝石和碳以及其他物质调制。

有了大致的比例，再实验起来便事半功倍，短短数日便有了突飞猛进般的进展。

厉害的能工巧匠们已经将火药捆绑在枪上制作出了梨花枪、火蒺藜等武器，并按照曹远的设想，约莫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造出来了第一门原始的火炮！

这门火炮是曹远根据最早在宋代诞生的铁火炮为雏形刻画的图纸研制而成。

要说它有多原始，恐怕历史上没有比它威力更小，射程更近的火炮了

它的炮弹最多装载不到三斤的火药，炮管异常细小，口径不过腕口大小，射程也很近，只有两三百步，且准头很差，十发炮弹能够命中一两发已然算是准的了。

更要命的是火药的保存条件苛刻，一旦潮湿雨水天气，很有可能炮弹会不爆炸，且换弹速度也不算快。

要说缺点，曹远能对着它吐槽好几天。

但，

它依然是火炮！是火器！是超越了弓箭的划时代武器！

如今展示在蔡瑁的面前，蔡瑁一时间却是一头雾水。

这玩意儿，真的是远公子嘴里能改变战争基本法则的东西么？

负责监工的人名为祖应，是徐州的将作少府，此人率先将火药制成了弹丸，为火炮的诞生提供了理论可能，故曹远直接将他升官至将作少府，赐爵五级，升五大夫爵位。

亦是激励这工匠们，凡是能够给武器带来突破性发展的巧匠，均能够升爵位，获赠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