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夫人也是许久未见曹远,一进门就过来拍曹远的头:“远儿,你可真是!突然就说你要大婚,时间还这么赶,我们都没怎么准备!”
“听娘说,大婚可不能像纳妾那般随意,大婚要是办的简陋了,日后你的女人在其他家族面前气势上都要输一头!”
“别跟你爹学,你爹当时就办的很简陋,现在都有人膈应着呢!”
卞夫人直接对曹远来了一套组合拳说教。
不过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场面小了,根本无法展现出你的地位和规格。
上位者的婚事不只是你自己家的事情。
要是只是你自己家的事情,你关起门来办就是了。
上位者的大婚是社稷之事!
所以,卞夫人不敢马虎,来了就对曹远唠叨。
曹远伸出一根手指道:“娘你放心吧!”
“这场大婚是儿子向天下所有人展现力量的时刻,或许其中一些布置会简陋,但从整个规模来说绝对是一顶一的宏大。”
卞夫人听曹远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以前这个儿子很不让自己省心,什么事情都办不好,就一纯纯的大混子,天天勾搭勾搭姑娘,吃吃霸王餐,什么都需要她来操心。
可自从去年曹远发迹之后,倒是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只能说,成熟了!
曹操听了母子二人的对话,咋觉得这么膈应呢?
这是数落我了开始?
为什么他在曹远面前,战火总能烧到他的身上?
曹操总觉得,这人是故意的。
不过,刚刚听了曹远的一番话倒是知道了不少信息。
展现力量,
也对。
马上曹远调任徐州,成为青徐大都督的消息就会公布。
这也算是展现一下威势,让别有用心的人不敢觊觎曹操这边。
曹操如今的机动部队主力都在北边的冀州与幽州边界作战,另一支部队则是朝着并州杀过去。
要真有人趁机向北偷袭,
一时半会儿除了曹远这边的五万主力还真调不出来多少兵马。
真要有敌人打过来,还挺麻烦的。
曹远也算是间接的为曹操解决了一些外患。
曹操走过来开口道:“远儿,听说这临淄城全城的客栈都安排了装满冰块儿的凉间,你啥时候修建了这么大的冰窖?”
下之意,我热!
这天儿的确是热了不少。
曹远在日头下站了一会儿,就出了一点点汗。
曹远摇头否定道:“开什么玩笑,巨大的冰窖在去年除了皇室也就爹你修的起,你都没修,我去年会修那么大的冰窖么?”
曹操疑惑道:“那你哪来的这么多冰块?”
曹远笑了笑,指着屋内的几个大水缸。
曹操顺着曹远指着的方向凝神看去。
发现那些大水缸的表层已经开始凝结冰块,曹操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冰冰凉凉的,水面上还有未完全溶于水的白色粉末。
这。。。
这又超出曹操的认知范围了。
这是啥东西?
他看向曹远,等待曹远的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