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盖看太史慈跳船了,淡淡道:“靠近过去!他没有马,跑不了多快的,只要他上岸没多久就会被我们擒获。”
“主公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不能生擒,那就杀!”
就在黄盖以为太史慈此刻无路可逃之时,远方,尘土飞扬,旌旗蔽日。
阵阵马蹄声簇拥着一支铁甲骑兵疾驰而来。
太史慈刚刚上岸凝神望去。
竟不是事先说好的张郃,而是曹远!
远公子不是还在邺城么?
难道说知道了我这边发生的事千里南下前来相迎么?
一时间,就连太史慈这般的猛男都不禁热泪盈眶。
君以国士待我!
尘土飞扬之下,曹远抽着马鞭意气风发道:“可是太史子义?”
太史慈大声疾呼道:“远公子,是太史慈!”
曹远大笑道:“子义莫慌,我曹远来也!”
数以千计的骑兵簇拥而来将太史慈团团包裹住,掏出骑兵单手弩准备迎击远处即将上岸的黄盖等人。
“江东鼠辈!太史慈,我曹远保下了,你若不服,那就下船与我一战!”
黄盖双目圆瞪大惊失色。
竟然是曹远!
半个月前还听说曹远在北方和袁军激战呢,转瞬之间就来到此地?
难道就是为了来接太史慈的么?
而且,曹远身后的兵马无论从装备器械还是士兵的体格,比之他手下的江东士兵那是远远胜出。
恐怕他手下的这五百江东子弟一旦下船在曹远等人的围攻下撑不了一刻钟!
素闻青州之军战力无双,横行天下。
今日一见,差距竟如此之大么?
并非是黄盖惧敌。
而是单从这杀气,这装备,以及士兵的体格强壮程度就足以看出许多。
“撤退!”
“调转船头,全军撤退!”
黄盖不敢再靠近。
当曹军的骑兵出来之时,黄盖明白这趟任务已经无法完成。
撤退,或许是唯一的选择!
……
河对岸。
浑身湿漉漉的太史慈卸下身上沾了水的衣衫,换上一身衣服后,直接跪倒在地上,磕头道:
“公子大恩,子义永生难忘!”
曹远笑了笑:“子义,不必如此,当时我就觉得我们还会见面的。”
“只是没想到,一语成谶。”
太史慈连磕了三个响头,抱怨道:“江东文武鼠目寸光,整个江东无我立足之地,今日若无公子相救,恐怕我就要葬送在这茫茫江水之中。”
随后,鼓起勇气道:“不知公子可还愿意接纳我这位丧家之犬,我愿用尽余生来报答公子的大恩。”
曹远下马将太史慈搀扶起来笑道:“这是什么话,子义,无论任何人,只要一日在我帐下效力,只要他不背叛于我屠戮我的将士,我曹远随时都欢迎他回来。”
太史慈猛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曹远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然拔高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
但见人如故,公子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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