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慌乱无神的回答着,一边还在试图挣脱曹远的大手。
可是她那绵软的柔弱很难让曹远以为她在抵触。
不知道,
其实代表着她是同意的。
起码,内心深处是这么渴望的。
只是受限于一些条条框框,有些难以启齿。
曹远明白,这守一年活寡的日子对于这般年轻的小姑娘来说实属难熬。
如果有人能给她一点点改变如今生活的刺激,她的内心是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这般渴望的。
这也是为何很多乖乖女一旦被坏人带着玩一次,哪怕就一次,她们会玩的比谁都开放,比谁都骚的原因。
她们的内心,在渴望着改变。
曹远不想将她变成那般模样,但也要让她彻底卸下对自己的心防。
“甄姑娘,别急,我知道你的顾虑。”
“让我们慢慢来想,不强求。”
“你觉得,我比你的夫君袁熙如何?”
首先,最要挑开的便是她的现状。
有夫之妇的身份让她不敢大胆追逐内心的渴望。
甄宓身子一颤,目光向下。
曹远笑道:“不妨事,大可直,不必担心说错话什么的,今日之事出你一人之口,入我一人之耳。”
旋即目光一扫,
那边站着的侍女小蝶浑身一抖,赶忙机灵的走开了。
夫人,你保重!
四下无人。
甄宓的丹凤眼轻眨了几下,低声道:“公子,自然是比我那夫君强上许多。”
“哪方面啊?”
“长相,才学,还是什么?”
“都。。。都强。”
“什么都强?”
“嗯。”
在曹远的连番追问之下,甄宓虽回答的敷衍,可内心也在比较两人。
性别来讲,曹远是个完整的男人。
然后外貌,似乎也是曹远更俊朗一点。
才学什么的没有听说过,可如今一人从临淄一直打到了邺城,一人沦为阶下囚的现状而,无论是勇武胆略,还是智谋威望。
袁熙都没有一处比得上曹远!
这让甄宓有点尴尬,也有点膈应。
好像是在说当初她瞎了眼选了袁熙一般。
好像是在说当初她瞎了眼选了袁熙一般。
可当时的情况下,袁家在冀州的确是显赫之家,这么选没有任何问题。
曹远笑道:“甄姑娘,你和袁熙并无夫妻之实,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他还让你守了这么长时间的活寡,在如今的战乱之时更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
“即使你离开他,也不会有人训斥你的不贞,就算有人想,我也会让他开不了口。”
“你放心,有我在,根本不会有人敢多说什么,谁不满,我就剪了谁的舌头!总之一切都由我来替你扫清。”
“所以,我只想问你,甄姑娘,我想娶你为妻,你愿意么?”
曹远的连番语轰炸,正在一点一点的打开她的心防。
她最缺的是什么?
一个可以安身立命足以依靠的男人。
她最渴望的是什么?
一个疼她爱她宠她的男人。
甄宓这次没有避开曹远的目光,直视曹远道:
“还会有人像公子一样冲进我家里来欺负我么?”
“不会,我是最后一个。”
“公子真的是娶我为妻,而不是纳我为妾么?”
“嗯,早就听说冀州有佳人,在临淄便翘首以盼,今日一见我发誓我多少有点爱上你了。”
“公子你会骗我么?”
“可能会,有些事我不想让你担心,我希望你每天都能过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