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愈发干涩,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眨眼间,仿佛看到远方的那些巨型弩机似乎对准了自己。
袁谭大惊失色,急忙跳下帅台。
不得不说,他的危机预警相当到位。
上百发箭矢对准了帅台袭来。
可惜,上千步的距离很难把握准度,但还是有一发弩箭箭矢射中了袁军的中军大旗。
代表着袁谭的军旗应声倒地。
袁谭惊慌之下,连连后退。
可战争,还在继续。
袁谭的后撤让顶在前面的士兵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境地。
主帅都往后退了,我们还上么?
冲上去。。。能应付得了那恐怖的弩车么?
还有,云梯和冲车都没了,城墙,就不好打了。
只有一些木质的长梯可以使用,只是用这攻城。。。九死一生!
原本提振的士气转瞬间低迷下去,再加上积累了数个时辰的饥饿感、口渴感和疲惫感袭来。
竟产生了不可思议的连锁反应。
袁军顶在最前面的士兵纷纷丢盔弃甲,朝着己方营地逃窜。
战场的氛围,顿时诡异了起来。
战场的氛围,顿时诡异了起来。
占尽兵力优势的一方竟然士气全无,毫无斗志,明明还在攻城却如同主帅被杀一般仓皇而逃。
无他,吓破了胆!
太史慈抓住战机,打开城门,亲率数百马队冲出城门对来不及逃窜的士兵左冲右杀,纵横战场。
袁谭明白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攻城,只得下令鸣金收兵。
第一日的交战,竟然是袁军折损三千余兵力,却仅仅填平了护城河,而曹军不过数十人受伤。
巨大的差距就连曹远都觉得意外。
本以为,会是一场血战。
没想到,第一日竟如此轻松的守了下来。
归根结底,
这是源自于三弓床弩巨大的威力和射程带来的恐怖影响。
其次,袁谭的后退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来袁军就该先整顿一会儿,吃点东西恢复下体力。
可急于求成的袁军士兵仓促上阵,士兵体力和肚子都支持不了长时间的战斗。
当士兵们看到袁谭向后逃窜的时候,许多人都认为连主帅都仓皇逃跑了,那自己还杵着干嘛?
当然是小命要紧。
如此,带来了连环崩溃。
袁军首日的败局,便板上钉钉。
不过曹远明白。
这不过是新式武器第一次登场带来的震撼感。
等明日袁军晃过神来,就不会这么费拉不堪。
眼前的依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
纵然曹远搬出三弓床弩,以仿佛无敌之姿摧枯拉朽的击穿袁军的攻势,致使敌军士气崩溃,可撤退时依然还算有序,没有自乱阵脚,就导致太史慈后续的追杀不得不提前终止。
闹得太史慈也有点不甘心。
“抱歉公子。。。末将这次只追杀死了一千多人,其余都被跑掉了。”
曹远笑笑安慰道:“子义别放在心上,敌军只是被我们的三弓床弩吓到了,并没有完全崩溃,你追击之时敌人还有余力组织骑兵掩护,当然无法扩大战果。”
“别着急,我们并不谋求迅速击垮敌军。”
“我们要做的是守住!”
“明天敌人反应过来,就没有今天这么好打了。”
太史慈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公子放心,哪怕袁军再骁勇,我也绝不会让敌人攻破这临淄城墙。”
“嗯,有子义在,我自然是放心的。”
曹远对眼前的胜势有着十足的信心。
就是不知道,远在天边的老爹曹操那里的战场进展的如何。
自己这边掀起的涟漪,不知会不会在兖州战场那边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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