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揉捏她的下巴,并将她的脸庞正对着自己。
似乎是看清了她眼神中的迷乱,进一步说道:
“像你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找一个强大的男人,是根本不会有安全感的不是么?”
“秦宜禄他,保护不了你。”
“而我,能保护你。”
“夫人,今宵与我共枕眠,以后就不会有人再闯入你的家来欺负你了。”
曹远的话如同勾人的恶魔,明明是沉沦的低语,却又让人感到安心。
曹远能清楚的听到杜夫人砰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她的脸庞染上一抹红晕,面色潮红,喘息声也渐渐清晰起来。
她藕臂绵软无力的挣扎更是进一步刺激了曹远本就快按捺不住的小心脏。
“夫人不说话,我就当夫人这是,同意了?”
杜夫人轻轻摇着头,话音绵软道:“将军,我是有夫之妇,将军此番行径不怕惹人非议么?到时将军又该如何自处?”
“放心,我的手下们并不会多说什么,而且今日之后,你的夫就是我,而不再是那个败军之将。”
“至于世间的非议,我并不在乎,历来成王败寇,赢家就会赢得所有,这是我的家事,还容不得别人来嚼舌头根。”
曹远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杜夫人自知此时再多的反抗也是无用。
自己的夫君。。。也只是眼前之人的阶下囚。
根本不可能来解救自己。
而且,曹远的话着实说动了她那脆弱的心防。
自从跟了秦宜禄之后,是投降了吕布又投降了曹操,然后又投降了刘备,现在看起来又要投降曹操。
处处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生活远远谈不上富足,又时常要担惊受怕。
说实话,她早就恨透了这样的日子。
寻常人家又有哪个女子能忍受数年以来被群狼环伺,连个好觉都睡不安稳的日子呢?
再加上,
眼前的人比之自己的夫君秦宜禄,
不仅地位更高,权势更盛,就连样貌,也比秦宜禄更加俊秀、儒雅。
外表虽儒雅,可身躯却不是一般的强壮。。。。。。
秦宜禄虽是一员部将,可身体素质似乎和曹远相比,仍然稍显羸弱。
年轻有为,大权在握。
跟了他,不说大富大贵,起码自己殷殷期盼的安稳日子,还是可以过上的。
杜夫人鼓足了勇气,轻声低语:
“嗯。。。”
“嗯?夫人你说什么?”
杜夫人的脸颊顿时爆红。
她的声音不算小,他绝对听见了,明明听见了还这样,就是故意的!
虽说她早就不是小女人了,
可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夫君以外的男人。
背德感和羞耻感在心间蔓延。
曹远便不再逗她了,轻轻推开她的闺房将她带入其中。
曹远便不再逗她了,轻轻推开她的闺房将她带入其中。
一只手绕过腰间轻车熟路的拽开裙带。
杜夫人同样识趣的为曹远解开衣带,问道:
“将军。。。要先沐浴么?”
“不用,今早我在河畔沐浴之后才进城的。”
“那,现在就。。。开始么?”
“嗯,现在就是最好的状态。”
闺房门窗关闭之后,仅有点点的光芒穿过窗户纸。
幽暗的空间中,她的肌肤呈现在曹远的眸子中,每一处曲线都是完美的雕刻一般,美轮美奂到了极致。
曹远已经感受到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什么江山如画,什么王侯大业,什么千秋万载在此时此刻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就是眼前的人。
重要的就是这至臻的享受。
曾经有人说过,战败者的家属往往是胜利者最甜美的果实。
这件事,祖龙秦始皇收六国嫔妃,赵二强占小周后云云不胜枚举。
如今,曹远也效法曾经的先祖们,来品尝这鲜美的胜利滋味。
有那么一瞬间,
曹远只愿时间停留在此刻,
让他沉溺于此时,不要再抽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