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原来是出了内鬼。
这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这啥事就怕出狗罕见。
搞得司马进现在是进退不得。
曹远面色冷厉,拉扯着司马进就往黄县赶。
本公子今日就让你尝尝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破人亡的感觉!
到了黄县之后,曹远指着那一大片院子道:
“小老弟,那就是司马家?”
司马进早已放弃挣扎。
好歹自己逃出来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干脆破罐子破摔,有气无力道:“是,此地正是。。。司马家。”
曹远嗯了一声,对身旁的太史慈道:
“子义,看你的了。”
太史慈抱拳道:“诺。”
随后,太史慈掏出双短戟,朝着司马进家一指,成百上千的壮汉手持草叉、锄头、棍棒,如同山呼海啸一般涌入司马进家的院子里。
司马家负责看家护院的人还想负隅顽抗,可转瞬间就被呼啸的人群湮没。
管家和账房一看敌军难以阻挡,便倒戈相向,大声高呼:
“跟我来!”
“跟我来!”
可是太史慈没放过这一细节,双手一抬,短戟一扔。
“噗呲~”两人应声倒地。
偌大的司马家仅仅坚持了一刻钟不到便被烈火和人群吞噬殆尽。
司马进掳掠来的民女都被送回家中。
而司马家的家眷,却不会那么好运。
女眷充入教坊司,男的但凡被乡亲们指认是司马进鹰犬的纷纷被斩首示众。
盘踞在黄县的一大家族分支,就这么被彻底消灭。
站在山顶上观望的司马进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
他看到一个个自己熟悉的人倒在血泊中,看着一个个跟着自己的小妾被绳子捆起,不用说他也知道她们的命运。
曹远望着一片火海笑道:
“怎么样,好看么?”
司马进只感到作呕,很难再违心的回答,不得已蹦出来几句:
“多少。。。有些残忍,大哥,要不还是收手吧。”
曹远被司马进的这几句话逗笑了。
“残忍?”
“你也知道残忍?”
“你欺男霸女的时候,怎么不说残忍呢?你害得别人家破人亡时候,怎么不觉得残忍呢?你让别人走投无路,沦为奴婢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残忍呢?”
“看着自己家破人亡的滋味儿不好受吧?司马进?”
被曹远三两句点出自己姓名的司马进面色一僵。
旋即否认道:
“大大大。。。。大哥你认错了,我不是什么司马。。。”
话说到一半,只看见白天还在和他友好相商的县丞李树此时正站在曹远的身后。
“你。。。”
“公子,和他费什么话,拉到县里剁了再说吧。”
“公子。。。?”
曹远背过身去,淡淡道:
“哦,忘了告诉你了,我不是什么人公将军麾下,我叫曹远,朝廷正三品平北将军,现在负责督查青州事宜。”
“当然,今晚我是黄巾军,只限今晚哦~”
司马进听到此话,如遭雷击,神情麻木的定在原地。
曹远。。。就是曹操的那个儿子曹远!
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今日,他司马进必死无疑。
而且,是死在黄巾军手上,而不是他曹远干的。
曹远的话如同死亡宣一般,司马进只看到眼前有明晃晃的白刃寒芒朝着自己的心窝刺来。
199年秋,
青州各郡县突然爆发数百起黄巾之乱,无数世家惨遭屠戮,世家的力量在青州被连根拔起,百不余一。
行动的黄巾军训练有素战力彪悍,行事几乎密不透风,直到半个月后才有消息流传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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