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自知不小心招惹了大麻烦,有心解释道:
“噗嗤。。。主公,末将只是,只是单纯的觉得,远公子可真是孝顺啊。”
噗~
许褚不加这句话还好,这层窗户纸一点破。
整个丞相府笑作一堂。
在府内的情绪达到最高峰的时候,
曹操大声发话,话锋一转:
“诸位。”
“其实,你们误会了!”
“文若,当初远儿走之前,我是不是当着你的面和远儿说过,他许褚叔叔喜欢女人,导致自己不行,肾亏严重?”
荀彧也不反对轻轻颔首:
“主公,确有此事。”
曹操一拍桌子:
“所以,其实这药丸,是远儿给他许褚叔叔的,知道他许褚叔叔脸皮儿薄,只能说是给我的,我代为转交。”
“只是这混小子非得当众说出来,你们看看这混小子,真是不懂事啊。”
众人有些恍然大悟,有些忍俊不禁,有些装作没听到。
太无耻了,这都能给圆回来!
什么当众?不是丞相你让荀先生当众念出来的?
算了,全当不知道吧。
可只要曹操不尴尬,尴尬的就轮到许褚了!
许褚一下慌了。
啥情况?
俺老许很行的啊!
我啥时候跟主公说过我不行的?
急忙否认道:
“主公,我可没说过!”
“你说过!”
“我行的,我怎么会不行?”
“你说过你不行的!”
“我没有说过!”
“你有说!”
“真没有!”
“你真的有!”
“主公,你得凭良心说话!”
“我说你有你就是有!来人,把许褚拖出去扒开看看行不行!”
许褚语塞,欲哭无泣。
这莫名其妙的就给主公背黑锅了。
只得木讷道:“是,末将不行,都是末将狡辩了。”
噗~
这次轮到武将们笑的一个比一个欢。
让你许褚这么跳?
这回吃到苦果了吧?
许褚涨红着脸不说话,回到自个儿的座位上喝闷酒。
曹操松口气儿,可算是圆回来了。
这逆子,给为父出了这么大一个难题。
看来,时时刻刻都不能放松对这个逆子的警惕!
平常曹远看似乖乖的,文治武功都有建树,让曹操很放心。
可这哪里是他乖啊。
可这哪里是他乖啊。
他一定是在攒着劲儿给曹操个憋个大的!
这次,可让他曹操难堪的不轻。
若不是文若最后给自己打了个掩护,还真下不来这台阶儿。
当然,话是这么说。
曹操的手还是很主动的将那一瓶小罐罐放到了自个儿袖子里。
宴会众人只顾着嘲弄许褚,却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曹操的这一微小举动。
一些文人事后才反应过来,
他们原本是打算来看看哪位公子最具才气,最能讨曹操开心的。
可是被曹远的寿礼这么一闹腾,彻底忘了自己的本心。
甚至都没有怎么观察曹操到底是喜欢曹远的礼物呢,还是恨曹远让他下不来台。
这些墙头草察观色的最佳时机,就被远在天边的曹远给糊弄过去了!
……
夜半时分,众人吃完酒席自行散去。
曹操来到卧房,拿出了曹远的信和那一个小罐罐。
嗯。。。
一天吃三次,一次吃八丸。
曹操小心翼翼的揭开瓶口,倒出来八丸药丸。
正常情况下的六味地黄丸有水丸和蜜丸之分,前者苦,后者甜。
不过这个时代倒没有那么精湛的制药技术,大多是苦的。
可曹远很“体贴”的加了芽糖。
曹操凑近鼻子稍稍闻了闻。
估计不苦,
舔了下,还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