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将军,留下来的军灶不够2000人之用的。”
袁熙听罢,眉毛微微上挑,自信道:
“诸位,昨日交战时,曹军还有2500人马,可现如今已经不足2000之数!”
“这说明什么?”
一位将官捧哏道:“说明曹军败阵之后,有士卒心生惶恐,出现了不少逃兵!”
“对!曹军已是强弩之末。”
“全军听我号令,全速追击,不得有误!”袁熙骑上马拔出宝剑指着曹远撤退的方向喊道。
士兵们听到主帅确认敌军仓皇而逃后,也稍稍提振了下士气,列队追击。
唯有侧翼的张郃有些困惑。
按理说不该啊。
曹军难道真的这么羸弱不堪一击?
可昨日那训练有素的从容撤退又该作何解释?
这个心思揣在心里没有明说。
本身他已经惹怒了袁熙,此时袁熙正在兴头上,就没敢出声搅了他的兴致。
袁军继续追击一整天,
到了六月二十六,
曹远故技重施,只留下够用1500人的军灶。
六月二十七,只留下1000人够用的军灶。
袁熙没有放过这一细节,还像模像样的看向张郃:
袁熙没有放过这一细节,还像模像样的看向张郃:
“如何?张将军,我说的吧,我部精锐进入青州犹如虎入羊群,曹军不战自溃!”
这下,就连张郃都没话说了。
这军灶数量很明显说明曹军出现了逃兵。
而且根据军灶衰减的速度来看,逃兵还不少!
至于曹远用计?
张郃摇摇头,再用计也不至于不生火做饭吧!
强忍着饥饿的士兵,能有多少战斗力?
实际上,
这便是袁军客场作战的信息差!
按照常理推断,干粮太重是极其不方便行军携带的,因为那样就会严重拖慢部队行军速度,也就不存在吃干粮的情况。
可张郃不知道的是,
青州刺史孔融早就在预定的撤退路线上建好粮囤,备好干粮,
这就不需要士兵来手提肩扛干粮,到了位置就可以吃!
这才生生的弄出了逐次递减的军灶。
张郃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便也开口道:
“那就请公子速速追击吧,末将愿听公子差遣。”
“好,全军听我号令,轻装简行,争取明日追上曹军!生擒曹远者,本公子赏他一百金!”
袁熙身骑白马意气风发,挥舞着宝剑道。
袁军士兵旋即将较重的辎重全部丢在原地,
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溃败的曹军追击而去。
终于,
到了六月二十八号。
袁军追击部队在黄河和济水河的交界处追上了曹军。
袁熙大喜过望之下,命令部队两翼包抄而去,同时先登死士封锁两侧退路。
争取将曹军堵截在济水河和黄河的交叉口的死角上。
逼迫曹远背水列阵,退无可退。
曹远和臧霸的部队被外围的包围圈围困在死地当中。
可令张郃这边感到奇怪的是,
曹军的步子没有乱。
这根本不是出现大量逃兵该有的样子啊!
而且,
曹军好像还在河岸附近扎起了营寨,拒马、栅栏都布置的很妥当。
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张郃的心头。
好像。。。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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