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这边,就是和曹远那边截然不同的画风了。
张郃视察了下部队后,忧心忡忡的找到袁熙:
“二公子,我观士兵们长途跋涉疲惫不堪,不如就地休整两三日,再行动也不迟啊!”
袁熙惦着酒杯,靠在靠椅上,左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惬意道:
“呵,这五千兵马都是本公子在幽州带出来的精锐,哪有儿那么容易疲惫?”
“再者,我们动身袭掠青州本身这消息就瞒不住,当然要以最快的速度杀入青州!”
“所谓兵贵神速,不外如是!”
张郃立马反驳:
“二公子,士兵们从幽州到冀州再到青州,辗转跋涉千里。”
“如不做修整,哪来的战斗力呢?”
袁熙一听这张郃总说些不中听的话,便有些不悦道:
“张郃!你这是在质疑本公子的领兵之道么?”
张郃无奈的小声道:
“公子,末将不是那个意思,末将只是在为士兵们着想。”
这话怎么越听越刺耳?
袁熙觉得,难道这是在暗讽自己不为自己的士兵考虑?
“张郃,士兵们打下来青州,不什么都有了么?”
“作为部将,你该做的是执行命令!”
张郃眼见拗不过袁熙,且袁熙已有些心生厌恶,只得作罢。
拱手后,离开营帐去安慰下扎营的士兵。
袁熙摇摇头,继续喝着小酒。
这张郃,
太过谨慎,甚至可以说是胆小!
士兵累一点就累一点。
多大点事!
就不能克服一下困难?
哼,如此燕雀,怎能晓本公子的鸿鹄之志!
袁熙深觉这些谋臣有眼无珠,父亲偏爱幼子,就连这些将军竟然都不同意自己的用兵之道。
好,
就让你们看看,这次本公子究竟能在前线建立多么辉煌的功勋!
曹操的儿子。。。曹远是吧?
待我生擒曹远,攻破临淄城,必将其游街示众,好好欺侮一下曹家的家风!
想着这些,伴着美酒,很快袁熙便睡去。
账外的张郃仰望着星空,无奈的摇头。
竖子不足与谋!
袁绍,对自己有知遇之恩。
可真正的大权都握在袁绍本人和几位公子手中。
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他倒是听说,
曹远为人就跟着袁家三位公子不一样。
不仅怪招频出,颇有领兵治国之才,还礼贤下士为人谦逊。
这次与之交战,讲道理,张郃真不觉得能稳操胜券。
这次与之交战,讲道理,张郃真不觉得能稳操胜券。
走一步看一步吧!
……
数日之后,
曹军率先来到济水河与黄河的交界之处,
于两河交汇的山丘上修筑防御工事。
臧霸率领东莱军打头阵,并教导士兵如何佯装败北。
诈败,可不是一味的逃跑,而是要阵型不变的情况下有组织的撤退。
最好能先将敌人逼退两百步,然后从容撤退。
理想情况是,步军有组织的撤退,轻骑兵利用弓弩游击袭扰,不让敌军快速组织追击兵力。
若是没有轻骑兵,那就必须留部分士卒断后,掩护大部队撤退。
撤退,也必须是有序的撤退,切不可假戏真做。
要令士兵们明白,他们并非战败,只是暂时的撤退。
否则,一旦陷入混乱的溃败,那可就真正的大败而归。
臧霸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大概让士兵们明白将领的指令该如何理解。
张辽则是率领北海军,悄悄的绕行至黄河北岸。
等待袁军被臧霸的部队吸引后,绕行至敌军身后。
一来斩断袁军的补给线。
二来,抵达预定的伏击圈,
等袁军入瓮之后,给予袁军雷霆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