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带着众人为侯爷请安,侯爷让众人免礼。
白瞻恺看到沈眠眠,“沈氏也在?今日轻舟放榜,你们可派人去看榜?”
丁氏脸上有着控制不住的笑容,“看了,侯爷您看了吗?”
侯爷刚毅的唇角,也勾了起来,“看了,而且派人去清风居接他回来,再过一会,他应该就回府了。”
丁氏惊喜,“真的?太好了!”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白瞻恺见夫人流泪,很是心疼,冷厉的语调也柔了下来,“你若是想他,隔一段时间便让他回来看看,那一两天,耽搁不了什么学业。”
丁氏摇头,语调坚定,“不行,轻舟这么努力,我怎么能因为自己想念,就拖他后退?听说现在欧阳先生都不回家了,一直住在清风居,铆足了劲,让轻舟冲小三元。若欧阳先生高兴,回头搞不好还能继续辅导会试!欧阳先生教出来过一名状元和两名榜眼!”
白瞻恺也是惊讶,“欧阳先生这般能耐?之前我只听说他被文人追捧,没想到他实力了得!”
丁氏苦笑,“因为欧阳先生不愿与勋爵权贵接触,清高傲气,所以在权贵圈子里并不太出名。”
白瞻恺惊喜地点头,“轻舟能入欧阳先生的眼,真是造化!我得好好感谢马学士!如果不是马学士,我们怕是也请不来欧阳先生!”
丁氏附和,“是啊。”
一旁沈眠眠唇角也是控制不住的勾起——对嘛,凤雏最棒了!欧阳先生教出来状元和榜眼算什么?他没教过小三元和大三元,所以现在铆足劲地教凤雏。
如果凤雏真的成了六元状元,估计欧阳先生能吹一辈子,便是死后到了地府,都能横着走路。
这边侯爷和夫人还沉浸在世子夺得府案首的喜悦中,李嬷嬷却干咳两声以作提醒。
丁氏意识到什么,瞬间脸红。
白瞻恺不解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