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帝见他又沉默不语,感到有些烦躁:“谢爱卿,朕找你来是商讨要事的。你一直不说话,让朕怎么商讨?”
谢恒跪在地上,膝盖一弯,双手抱拳:“臣该死,还请陛下恕罪!”
“跪跪跪。朕问你话你不答,一不合就开跪。”永明帝拍桌,“谢爱卿这么多年能否有点长进。”
谢恒辩解道:“臣不懂朝中的弯弯道道,只是个带兵打仗的莽夫。陛下不让臣带兵上前线,臣不知如何为陛下排6忧解难。还望陛下恕罪!”
永明帝质问:“爱卿这是在怪朕?”
谢恒语气郑重:“臣不敢。”
永明帝起身去扶谢恒,叹息道:“朕也是为了爱卿你好啊。刀枪无眼,沙场无情。
爱卿年岁大了,本就该颐养天年,又何必身履险地?天下,本就应当交给他们那些年轻人了。”
这段话,是永明帝实打实的真心话。只是心是这般想,但也不是真的想把自己的江山真拱手让人。
“爱卿若是真想上战场,便再等着时日吧!若是边疆战事仍不得好转,朕便封你为征西大将军领谢家军前去增援。毕竟总是要给这帮年轻人一些机会。”
谢恒:“臣遵旨。”
*
十日后,上元节惨案传遍整个大楚。
闻璐对此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种事,朝廷不压的吗?竟然允许它四处被疯传。况且出事的地方均在前线附近,现在正值打仗期间,也不怕闹得人心惶惶。
别的地方她不清楚,关于云州城的这次事件,她非常不理解的是璞氏之女的死。
先不说这么多人聚在在一块儿,唯独就她一人横死街头。就单说璞家从兴州千里迢迢的赶在过年前,将她送到云州城周府上做客这一点,就非常令人不解。
哪家好人大过年的,不在家过,跑去别人家做客。奇怪,非常奇怪!
而且她死了之后,璞家也没有什么反应。压根就没人来接她的尸身走,而且在云州就草草下葬了。
这一点,极其不合常理。
何止闻璐感到奇怪,南氏也是如此。所以一家四口不约而同的团聚在了大书房。
四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家一起大眼瞪小眼的,场面十分尴尬。
闻璐:“都在啊!”
闻老爷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你们都来了啊!”
闻璐噘着嘴,眼神左右飘忽:“这不是好奇嘛。”
闻老爷泼冷水道:“好奇心害死猫。”
“璐儿又不是狸奴。”闻璐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说。
众人:“……”
闻璐见气氛冷了下来,便站在原地装鹌鹑。
闻骆:“既然小姐想听,那就留下来吧!”
闻璐甜笑:“骆叔叔你真好!”
闻老爷、南氏默契对视一眼:小没良心的。
闻璐察觉自己的失,立马化身端水大师,讨好道:“爹爹和阿娘也好!爹爹阿娘骆叔叔都是最好的!”
南氏被她逗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只是面上还得装模作样一番:“油嘴滑舌。”
闻璐脚步轻快,上前缠着南氏的臂膀,撒娇道:“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