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月才卖十天,贵了显得咱不给人活路,租的月数少了,摊子换的太频繁也不好。”
王然了然:“属下明日便去办。”
顿了顿又道:“只是…流动铺子的样式,属下应该如何去做才好?”
明日的行程,是中午用过膳后,大部队才前往养颜区。下午便去童趣区,晚上可以自由解散。
闻璐根据明天的行程,思考了下:“今日我便回去画图写策划书,你明日上午上星字号201来取。”
*
跟王然交代完,便走回观众席去等待结果。
一直没看到闻璐人影的闻骆,在观众席周围四处寻人。越找越着急,越找脸色越阴沉。
正打算往外找找看的他,正正好遇到他仨往回走。
路灯下,闻骆那乌黑的双眸染上了丝丝怒色。
他沉着脸质问道:“小姐,您跑哪去了?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人多眼杂的。谁知会所里会不会有坏人混入。”
这瞬间,空气仿佛被凝结了起来。王然和风铃见了,大气不敢喘一声,恨不得就地消失。
闻璐知道他在关心自己,但是他语气太冲,又带着说教的意味。她心里听了很是不适:“骆叔,我这么大个人了,在自己的地盘还能走丢啊!”
闻璐腹诽:爹味儿也太重了吧!
闻骆正色:“会所是我们自己的地盘不错。只是大晚上的,小姐也不跟在下打声招呼,便独自出走。
若是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在下如何跟老爷夫人交代?
会所这么大,虽然沿路都有路灯。也一直都有侍卫巡查,只是总会有破绽之处。
会所向来不限制人员进出,除了进入时会查门票,可不查客人信息。
您怎么能保证您不会遇到危险?
坏人能不知道,有门票进会所里的,都是有钱人吗?
若说您是跟风铃一块出去,不算独自一人。可不论是小姐还是风铃,都不过是小孩,如今也才满十一周岁。”
又加重语气道:“遇到坏人你们该如何逃?怎样逃?您可有思考过?”
闻璐垂头,被他连环问问的哑口无。她深知这次没跟他声招呼,就带着风铃和王然出去是不对的。
但碍着面子,不愿向他低头。只好抿着嘴便保持沉默。
她确实没思考到这一层面。若是平常有崔礼跟在身边就算了,这几日她都没让崔礼跟来。若是真遇到不测,她们也确实无法招架。
王然和风铃,见他俩都不说话,也不敢开口。俩人都身姿僵硬站的笔直。
闻骆不容置疑地道:“抬头,与我对视。”
闻璐又沉默的挣扎了会,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抬起头,与他对视,眼神中透露了几分倔强。
见状,闻骆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是在下语气重了,在下知道小姐行事有分寸。是在下委屈了小姐,向小姐赔个不是,还望能获得小姐的原谅。”
他清楚小孩也需要面子的,特别是像她这种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他上前服软,半蹲在她跟前,语气温和嘴角含笑:“小姐找王然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吧!咱们可以一起回去聊吗?”
说完便朝她伸出手。
闻璐扁扁嘴,语气委屈:“骆叔先打一巴掌,便给一甜枣玩的真溜。”
话是这样说,但是她还是选择原谅了他。朝他伸出了手,牵着他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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