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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先生虽停了闻璐琴课,但是棋,可没停。下午到了点,她还得照常去上课。
还没开局前,她趁机问了云先生现在的战况。不过云先生没说话,而是拿棋子摆了一盘局给她看。
闻璐不懂:“先生,这是何意?”
云先生:“每次下棋,都犹如一场战争。这棋局,便是我们大楚与西凉的战况。”
闻璐仔细端详局面,发现自己不大看的明白:“此局学生不懂,还请先生赐教。”
云先生边走子边道:“小姐看不懂也没关系。咱们慢慢学,慢慢研究,总会明白的。”
闻璐看着她自顾自的对弈,直到帅亡,将赢。
“先生,我们是将,还是帅呢?”话音刚落,闻璐便感觉自己问了一个傻瓜问题。
云先生双眸安静地望向棋盘,开口道:“我希望我们能赢。所以,我们自然是将。”
接着就开始今日的课程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她走棋走的稀里糊涂的原因,今日她每走一步棋,都得跟云先生解释,自己为何下。
解释完了之后云先生再进行点评,有时候颔首,有时候直接点出更优的一步,甚至有的时候还让她悔棋接着下。
这也导致了,这堂课就下了一盘局,却把闻璐累的要死要活的。
下棋本身就费脑,解释了还费嘴。还不允许结束棋盘,下死了还得悔棋重来。
但也是这样子,让闻璐更清晰局面,更明白自己该怎么下。
最后临走之前,云先生劝她回去多琢磨琢磨棋谱,多与他人或者自己对弈。实战和看书,二者不可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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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长乐院后,闻璐让崔礼去东厢请闻骆。
没让闻璐等太久,崔礼就领着闻骆来了长乐院。
闻璐:“骆叔,我们继续吧!是先练琴呢?还是先下棋。”
闻骆这次来,不是空手来的,他还带了几本账本一块儿过来。
他让闻璐先练琴,自己则向她借用一下书桌和文房四宝,在一旁看账本。等处理完,再与她对弈。
伴着闻璐的琴声,他坐在书桌上看着账本,时不时又在纸上动笔写写算算。
别看他一副一心扑在账本上的样子,实际上他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姐,错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