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在了宣纸上。
这下闻璐愣在了原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这声尖叫,风铃立马冲了进来,关心地问:“小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啪嗒一声,闻璐的泪从眼眶里落在了被墨晕染的宣纸上。
接着,越来越多泪像雨一般的滴了下来。
风铃见了很是着急,她走上前查看。“小姐,你别哭。你快告诉奴婢,到底是怎么了。”
闻璐一脸委屈地道:“风铃,这张宣纸被墨染了痕迹。这是我好不容易磨好墨,写了字的宣纸。”
风铃看着那张只写了一个‘人’字的宣纸,不明白她为何哭的如此伤心。
她安慰道:“那小姐换一张就好了,反正不是也才写了一个字嘛。”
闻璐听了更委屈了,心里只想暗暗给自己配一个bgm:她不懂我的心为何哭泣,窒息到快要不能呼吸。
风铃手足无措的看着闻璐,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话了,惹得她更伤心。
她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问题啊。
过了一会,闻璐自己哭累了,就平静了下来。
闻璐掏出了手帕,给自己抹了鼻涕眼泪。
小声嘟囔:“算了,我重新抄一遍就好了。”
然后整理好仪容仪表,就换了张宣纸,重新动笔抄了起来。
她的这些操作,只留下风铃一人,风中凌乱,迷茫不知所措。
没看懂她为何伤心,也没搞懂怎么能变脸这么快。
明明上一秒还在伤心难过,下一秒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风铃对此只想感叹一句:女人心,海底针。
哭了一顿之后,闻璐抄的速度飞快。发挥除了学生狗的本色,一个时辰就抄完了几百个大字。
字迹还十分工整。
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毛笔,叹息一声:“终于抄完了。老了老了,不如当年勇了。”
风铃:“?”
闻璐起身往闺房走。
风铃问:“小姐,笔记你不做了吗?”
闻璐:“困了,先睡一觉再说。笔记嘛,洒洒水啦!”
风铃:“?”
*
申时初。
闻璐睡眼朦胧,倚靠在床上。
“风铃。”
风铃端着水盆和毛巾走进来。
“小姐给。”
闻璐接过毛巾,在盆里打湿,抹了抹脸。反复了几次,就洗好了。
“我睡了多久啊?”
风铃答:“小姐睡了一个时辰。”
就端着水盆和毛巾走了。
闻璐掀开被子起床换衣服,就去书房了。
她拿了张新宣纸,把纸放在毛毡上。又重新磨了膜,翻开书本,一字一句的翻译在纸上。
《三字经》她已经很熟了,翻译对她来说,并不困难,但这一写也写了两个时辰。
她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吃饭!”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