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差不多,是这样的。”闻璐一脸尴尬,又接着故意拉长音调道,“没想到清舒姐姐这么关注我呀!”
“笨,如果不是我告诉我娘,你被人欺负了,你估计就不会只记得你来桂花宴都是水过去的了。”
云清舒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算了,反正你总算开了窍,变聪明了。今日之后,我可能不会再来桂花宴了。”
她突然情绪低落,伤感道。
闻璐看着记忆中,一贯骄傲热烈的云清舒,突然萎靡不振了,很是不习惯。就像一朵鲜艳的红玫瑰,突然枯萎了一般。
“怎么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闻,前段时间我去京城的事。”她答。
闻璐不明白,“知道啊,你不是还被贵人赏赐了吗?”
她面露出苦涩的笑容,“是啊!只因我是云州云家家主嫡出之女,所以我被赏入太子府当个了良娣。
什么才貌双全,名冠云州,都是虚的。
皇家不过是不放心云家,想把云家捆住罢了。
云家子弟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却历代无人入朝为官,一心一意的在云州历代当个教书先生,也不肯放心。”
“姐姐慎!”闻璐蹙眉,担忧的看着云清舒。
她先前觉得云家嫡女,可以骄傲,但不应该如此热烈,不像个文人之女。
可现在又觉得,云家嫡女,本就该如此热烈。云州一点都不比江南京城,山高路远,地界并不繁华。
但云家,云州书院,却不输江南京城,依然是东楚文人向往之处,依然是诞生东楚文官摇篮之一。
他们骨子里倔强与炽热,并不比武将差。
“清舒姐姐,教书育人,也并不比纵横官场差。
云家历代无一人为官,远离官场的险恶,守住能清贫,在云山上一心为国,教书育人,培养我们大楚人才,可谓之敬叹。
你莫要想岔了。”
云清舒听了愣了愣,满腹感动,整理好仪容,浅笑着,“好。”
她们离开,四处游逛,看到有不少少女在桂花树下嬉戏打闹。
闻璐见今日可怕是接触不到什么人了,双眸里划过一丝失落。
“怎么了?我感觉你自从离开后就一直忧心忡忡的,可是我耽误你去做什么事了?”云清舒注意到她的失落,出声询问。
她愣神,轻叹道:“果然瞒不过清舒姐姐。我最近计划开一家会所,图谋甚远,野心很大,只是财力与人脉不足,很难支棱起来。想看看能不能拉拢到谁入股一二。”
“说说看,我说不定能帮到你什么。”云清舒停下脚步。
闻璐站在桂花树下,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桂花的清香。
“嗯,也许吧。清舒姐姐可否给我引荐你的兄长,云清霄,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拉他入股。”
云清舒小嘴微张,有些惊诧,不确定的问:“你确定你要认识我二哥,不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