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张欣然把早餐放在桌上。
“嗯。”
高博尴尬的摸摸脑袋:“那什么,张省长呢?”
“上班去了,快去洗脸刷牙,新牙刷和新毛巾都在洗漱台上!”
“不是,有个事,我想给你说一下。”
“你说啊!”
“刚才我醒来没忍住,全都吐在床上了,不知道张省长会不会怪罪我。”高博老脸一红。
“你说什么!”张欣然瞪大了眼睛,急忙跑到卧室,当看到手工缝制的被罩时,顿时被气笑了。
“高博,你闯祸了!”
“这床被单,是我二婶子生前,亲手缝制的,我二叔十分爱惜……”
听到这话,高博当场眼前发黑。
论一个人能够闯多大祸……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高博听说过,张省长四十出头的时候,他的妻子就因病去世了。
这二十多年来,张省长都一直单身,没有再娶妻,就是因为对妻子的感情太深了。
妻子留下的物品,对张省长来说,可以用无价来形容。
如今高博出酒,弄的满被罩都是,张省长不生气才怪。
“这可如何是好?!”高博无奈的抓住头发。
“别愣着了,二叔晚上才回来,赶紧把被罩床单都洗了,应该看不出来。”
“对对对,来,咱们一起。”高博恍然大悟。
张欣然白了他一眼:“你可真行,自己闯的祸,还要我给你善后。”
高博再次尴尬一笑。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我觉得,咱们是不是来一次大扫除,被罩即便是干了,也会残留洗衣液的味道,咱们把窗帘什么的都洗了,厨房卫生间都打扫一遍,这样你二叔也不会起疑心。”
“唉,我可不想干活啊,这是你自己闯出来的祸,让我帮你干这么多活,你得给我工钱。”
“行行行,下次发工资,给你多发一点。”高博连忙说道:“别愣着了,先把被罩撤下来。”
两人撤完被罩和床单,高博却意外发现床铺和墙体中间,有个红色的小灯一直在亮着。
起初他没当回事,不过他很快又想到,宫鲁明的上面,竟然可以未卜先知的事,顿时又变得警觉起来。
他竖起食指放到嘴里,示意张欣然不要说话,随后指了指小红灯。
张欣然愣了一下,用嘴型问高博:“这是什么?”
高博指了指耳朵,示意张欣然,很有可能是窃听器。
然后,高博示意张欣然让开,他用力挪动着床铺,等床铺和墙体之间的缝隙,能够深入胳膊时停了下来。
高博伸手去摸,这才发现,那是一枚黑色的小物件,圆形,底座是个吸盘,是吸附在墙壁上的。
很明显,这是一个窃听器。
张欣然傻眼了,一省之长的卧室里,发现了窃听器,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匪夷所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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