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人民广场,步行也就十分钟路程的某个四合院里,一个胡子头发全白的老头正在弯腰锄地。
他脚上穿着打着补丁的解放鞋,黄色的作战服已经洗的发白。
她光着上身,胸口之处有些数十个一元硬币大小的伤疤。
老头精神十足,烈日下挥动着锄头。
不大的菜园子里,种着辣椒黄瓜还有豆橛子等蔬菜。
旁边,一名身穿军装的士兵站着标准的军姿。
老头或许有些累了,扔下锄头迈步走到门口的石墩子旁喝茶。
他看了眼站的如同标枪一般的士兵,笑着朝他挥手:“小许你过来!”
士兵连忙奔跑过来,打了一个标准的经历够,声音铿锵有力:“司令员同志,警卫员许三多报道!”
老头喝了一口茶水,继续笑着说:“小许同志,我已经跟你说过了,给我当警卫员,不用立的跟标枪一样,放松,把肩膀放松,你这样多累啊!”
许三多龇着一口大白牙,憨厚的笑了笑:“司令员,我习惯了。”
“呵呵,小许哪里人啊?”
“河南读书铺。”
老头点点头:“哦,当兵多久了?”
“一年零三个月。”许三多回答说。
老头略有沉思,仰头望向天空,喃喃开口:“那年我给营长当警卫员,因为汉奸出卖,我们警卫班保护着营长跑到山头,是三名河南战友身上绑了炸药包,炸死了那一群二鬼子,我和其他战友还有营长才能活下来,河南兵还有齐鲁兵没有孬种。”
听到这话,许三多肃然起敬,啪的一下双腿并拢,原本放松的身子再次挺拔。声音铿锵有力说道:“报告司令员,士兵许三多听从指挥!”
老头点点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伴随着嘎吱一声响,木制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赵辉手中提着一个纸盒子买不进来:“老爷子,我来看您了。”
老头扭头瞅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没啥事看我干啥?”
“唉呀,您怎么能这样说呢,虽说我和您没有血缘关系,但您把我拉扯大,我还不能孝顺您吗?”赵辉迈步上前,在老头旁边的石墩子上坐下,随后从纸盒里拿出白瓷青花:“看看我给您带来了什么?”
说完,赵辉把白瓷青花放到了石桌上。
老头双眼放光,爱不释手的拿起白瓷青花欣赏起来。
戎马倥偬,老头早就对金钱和各种权利失去了兴趣。
年轻时就喜欢喝酒,后来年纪大了,高血压,冠心病,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大夫劝他少喝酒。
老头从每天一斤,减少到了每天二两,乐趣也没那么多了,只能收集一些白酒排忧解闷。
如今见到这种已经绝产的白瓷青花,老头已经是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