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趴在床上,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杜小月依旧在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李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不想把警察引来,就继续叫。”
杜小月张大嘴巴,却是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李涛从未有过的冷静,转身走到门口,把写有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外面,然后关门反锁。
接着把老男人的尸体后院,用棉被盖住,又找来绳子,绑住了东北大姐,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巴。
整个过程中,杜小月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屁股下湿了一大片,她已经被吓得尿裤子了。
“从现在开始,不准外出,明白吗?”李涛说。
杜小月点点头。
另一边,警方几乎对全城进行了搜捕,不过李涛和杜小月好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礼拜过去,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也没看到。
此时的宫鲁明也很是纳闷,难不成两人已经离开沂水县了?
也不应该啊,首先,警方对各个路口进行了拦截,另外,各辖区派出所,也对酒店宾馆等场所进行了排查,还有各种交通工具火车汽车等进行网上追捕,可始终没有察觉到两人的任何踪迹。
抓不到两人,这让宫鲁明心里始终是块疙瘩,因为杜小月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如果她通过某种方式,把自己给曝光,那形式就会十分不利。
而高博这几天也没闲着,他明白,栗龙的死,绝不是流传的什么被仇家杀死之类的,栗龙的死,肯定和宫鲁明有关,而宫鲁明脸上的伤,充分可以证明这一点。
根据高博的初步推测,栗龙应该是在为宫鲁明执行某种秘密任务时,不幸被人杀害。
而这种秘密任务,是见不得光的,他的本质是宫鲁明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叮铃铃,这时候,电话响起,高博急忙看了眼来显,是孙连城打来的,急忙按了接听键:“喂?”
“呵呵,高县长,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听筒里传来孙连城的声音。
“不知道。”
听到高博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话语,孙连城也意识到自己说过话了,怎么可以和领导卖关子呢,于是急忙改口:“高县长,宫书记的那个秘书司机小赵已经被我拿下了,他已经告诉我,宫鲁明在普罗旺斯花园有一处房产,宫鲁明隔三差五就会过去一趟,我也查询了这处房子的不动产登记,是在一个名为杜小月的女子名下的,这个杜小月,是从省城舞蹈学院毕业的,今年才22岁,我从物业那里查到了监控,宫鲁明和一名女子,就是这个杜小月,曾经多次一起出入小区,虽然宫鲁明每次都小心翼翼的戴着口罩,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