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高博笑了,指着他大腹便便的啤酒肚:“顾镇长,你都这样了,恐怕走路都费劲,还能踢球?”
顾镇长摸了摸啤酒肚:“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我正年轻呢,不过没有关系,我觉得我依旧可以胜任裁判一职。”
“你懂这个?”
“开玩笑。”顾镇长神秘的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本本,上面赫然写着足球比赛裁判资格证:“这玩意儿考了几十年了,这下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高博朝他伸出大拇指:“真有你了,不管这次足球联赛能不能火起来,我肯定给你记一大功!”
告别了顾镇长,高博又到了相邻的张庄镇,张庄镇的镇长比较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平心而论,这个年纪能当上镇长的,不是自己有能力,就是后台深厚。
别的镇长或者街道负责人,在得知高博的来意后,即便是不愿进行比赛,也会拒绝的很委婉,会找一些比较合理的说辞,可这位张庄镇的镇长,一上来就给高博来了个下马威:“我说高县长,咱们沂水县都穷成这个样子了,你搞劳什子足球比赛有个鸟用?咱们沂水县还有多少低保户你可知道?还有多少农民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你可知道?你不解决这些民生问题,反而搞什么足球联赛,这不需要花钱吗?”
“哦,我明白了,这或许就是你们这些大领导捞钱的手段!”
张明哲话语中带着嘲讽,嘴角挂着嗤笑。
高博先是一愣,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县长,他没想到一个乡镇的镇长,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不过高博并没有生气,看向张明哲的眼神反而有了些许欣赏:“那你说说,对于咱们沂水县的状况,我应该朝着哪个方向努力?”
“第一,首先解决的是贪污腐败问题,104国道年年修年年破,至于什么原因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上级拨下来的修路款最终落入了谁的口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第二,发展沂水县旅游业,沂水县是红色旅游圣地,你应该充分发挥这一点。”
“第三,我对你很失望,你在东山水库带人加固堤坝的事我听说了,我本以为这次终于老天开了眼,终于给沂水县送来一名好官,可没想到这才几天,你就和宫鲁明他们同流合污了,我猜是宫鲁明派你来的吧,呵呵,果然,只要在沂水县当官,就免不了给他当狗的命运。”
一句话,把高博给逗乐了:“那你说说,你是不是他的狗?”
张明哲冷笑,也不解释,埋头继续工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