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处,郑洪涛心中狂喜,昨天他还躺在床上闷闷不乐,感叹媳妇儿跟人跑了,活着也没啥意思,谁曾想今天就领回家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相必她跟着自己回家,真心原因就是看上自己了,虽然自己长的不帅,甚至还有些磕碜,可心地善良,做事沉稳,再加上昨晚和今天早晨对冰冰的帮助,相必冰冰已经对自己有了依赖。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此时此刻,郑洪涛真想带着冰冰到那个胖女人跟前炫耀一番:“看到没有,我还得多多感谢你,不然我怎么可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女孩。”
心中这样想着,郑洪涛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像一个精神病一般,跟在他身后冰冰,下意识停下了脚步,心说这位大哥好像精神有些不正常,如果我跟着他回家,他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但时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此时冰冰已经有些后悔了,就这么随便相信一个男人,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来说是不可取的。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昨天晚上这位大哥可是为了自己得罪了八面佛,还有今天早晨为了自己还扇了可恶的前男友一巴掌,大哥做这些都是为了自己,怎么可以怀疑他,怎么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这是他们联合起来,演戏给自己看,目的就是想把自己骗到这里来怎么办?
就这样,在一阵天人交战的忐忑中,冰冰跟着郑洪涛来到他家中。
一进门冰冰就傻眼了,院子里面长满了杂草,好像几十年没有住过似的,郑洪涛灿笑着解释说:“我最近刚从外地回家,家里没人住才这样,别见怪,先进屋,我处理一下就好。”
冰冰点头,跟着郑洪涛进了堂屋,没想到堂屋里面的情况更糟糕,垃圾满地,一股霉味夹杂着一股浓厚的臭脚丫子味,冰冰想保持礼节,可这味道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不光让人觉得呼吸困难,眼睛也像是喷了辣椒面一般。
捏着鼻子退了出来,冰冰站在院子里大口喘着粗气,郑洪涛尴尬至极,不知所措,把心一横说道:“不好意思啊冰冰,因为我打算在市里买房子,所以就没怎么打扫卫生,其实我是一个非常干净的人,要不这样吧,我把院子里打扰一下,然后我去给你买张钢丝床,再买一些床上用品,你暂时凑合一夜,明天我就要去市里买房了。”
“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只是暂住一晚而已。”冰冰此时已经有些后悔了,这次并不是不相信郑洪涛的为人,而是这里根本没法住。
“不麻烦不麻烦,冰冰你先坐下歇会儿,我马上就来。”郑洪涛从屋里拿了马扎,用衣袖擦了又擦,转身跑开了。
冰冰看着乌七八黑满是油腻的马扎,欲哭无泪。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郑洪涛回来了,也不知从哪里借来一辆三轮车,喇叭按的惹人心烦,还没进门就朝着冰冰大喊:“我给你买了钢丝床,买了褥子床单枕头,还有夏凉被,你先凑合一夜!”
“走走走,快点拔干净!”
随着郑洪涛的招呼声,五六个农村妇女涌进院子开始拔草。
郑洪涛对于自己的组织能力很是满意,笑着对冰冰说道:“冰冰,我已经给村头饭店说好了,等她们拔完草,就送过饭来,咱们明天就去市里买房子。”
“哥,我明天中午的火车票。”冰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