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博给刘小刀租了一间房子,就在金盾安保公司的对面,三层,从房间内,拉开窗帘就可以看到金盾安保里面的情况。
安顿完刘小刀,高博又给卓力打了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
临县某洗浴中心内,卓力穿着短衣短袖,在雾气沼沼的水池子旁边,在给人搓灰……
七天以后的某个晚上,卓力把车停在了诸葛烤鱼的门口,和几个朋友到了二楼吃饭。
“岳哥,卓力那小子抓到没有?”老三问了一句。
“没有,据说是逃到内蒙老家了。”卓力摸了摸缝了三十多针的耳朵,上次就是在这个包间,他被卓力一刀削掉了耳朵,幸亏有点常识,用保鲜膜包裹了断耳,还用冰镇啤酒降温,不然耳朵坏死,接上也没知觉。
“呵呵,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的华清池不是还在这么,我打听过了,房子是一个退休干部的,房租今年年底就到期,卓力跑了,咱们可以接手,每年房租十八万,咱们继续经营洗浴中心,名字都不用改!”
老三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华清池生意相当不错,除去各种成本,每年挣个三五十万跟玩似的。”
“而且凭借岳哥你的人脉,那些黑白两道的兄弟,都得过来捧捧场。”
“我觉得这事可行,老三我把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去找老板谈,价格往下压一压,最好不要超过十万。”付岳说。
“压的有点狠了吧,卓力租的可是每年十八万。”
“那你就告诉房东,不租给咱们,谁也不敢租他的房子,不过有一点你记住了,千万不要透露我的名字,连金盾安保也不要说出来,明白吗?”
付岳叹了口气,随即张嘴骂道:“他奶奶的,我本来是受害者,耳朵都被人砍掉了,无端的却挨了一顿骂,说我开枪不对,我要是不开枪,卓力能一刀劈死我!”
“不说了,来,喝酒!”老三端起酒杯。
这场酒喝的昏天暗地,付岳也喝多了,他也不打算回家了,就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下就是。
上次老三临阵逃脱,或许是心里有愧,见付岳走路不稳,老三急忙上前搀扶。
“滚你麻痹!”谁在付岳一脚踹开在他身上,老三站立不稳,老三整个人顺着楼梯咕噜下去,等到达一楼,已经是满脸鲜血。
“他奶奶的,最不讲义气的就是你,孬种!”付岳扶着扶手下楼,还不解气,接连几脚踢在老三脸上。
“岳哥,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跑了!”老三双手抱在脑袋,在地上翻滚。
付岳往他身上吐了一口浓痰,摇晃着身子就要离开。
“岳哥,你还没买单呢!”烤鱼店的老板笑着:“你看,我这是小本买卖,房租啥的都挺贵的。”
付岳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看着面前的烤鱼店老板,气不打一处来。
他在华清池消费不买单,华清池的老板卓力削了他的耳朵。
现在就连烤鱼店的老板,也来找他要钱了。
有时候他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私底下商量好了针对自己。
摸了摸后腰,手枪在车上放着没带,看了眼周围两步走到墙角,从冰柜里拿了一瓶啤酒,朝着烤鱼店老板就扔了过去。
“明天消防队的人就找你,等着吧!”付岳扔下一句话,转身出了烤鱼店。
烤鱼店老板看着满地的啤酒沫子和碎玻璃,一个字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