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岳见卓力跑了,也没有去追,而是快速收了手枪下楼,他浑身是血,不少顾客吓得连忙后退,有个和他比较熟悉的服务员跑过来,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给我拿保鲜膜,快点!我耳朵掉了!”
服务员当然看到付岳少了一个耳朵,不过他并不知道,付岳要保鲜膜有什么用。
但他并没有再问,从前台拿了一卷保鲜膜给了付岳,付岳急忙撕下长约二十多公分的保鲜膜,然后从兜里摸出掉了的耳朵,用保鲜膜把耳朵包裹住。
随后付岳又从冰箱拿了几罐冰镇啤酒,紧紧的贴在包裹着保鲜膜的耳朵上。
这种器官掉了的保存方式,是付岳从影视剧中学到的,具体的原理他也不懂,只知道这样做,去医院接上耳朵的成功率,会大大增加。
这里的成功,并不是指单纯的把耳朵缝合就好了,而是缝合之后,耳朵有知觉,有痛感。
而卓力在离开诸葛烤鱼后,钻到一个小巷子就消失了。
高博等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警方已经对卓力进行了通缉。
高博也没想到,卓力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回应。
他赶紧找到了已经是县长的周文,讲出了付岳消费不给钱,还和消防队的人勾结,故意整卓力一事。
高博希望,周文能够从中间调解一下,撤销对卓力的通缉,赔点钱什么的都无所谓。
看着曾经的得意门生,周文内心一阵感慨,告诉高博说,他现在明年就要退休了,不想再过问任何人。
高博虽说心有不满,但也没有怪周文,人家不愿意帮忙,也情有可原,谁也不愿意在快退休的时候,整什么幺蛾子。
不过周文还是给高博指了一条明路,去找政法委的白光举寻求帮助。
高博眼前一亮,怎么把这茬忘了。
高博当即买了一些礼物,到了白光举家中。
恰好白悦也在家中,对于高博的到来,白悦显得很是意外:“你现在在做什么?”
“种地的。”高博吸了吸鼻子。
“种地的还用我爸帮忙吗?”白悦看了眼桌上的礼物。
“过来看看叔叔,好久没有回来了。”高博讪笑一声。
“你真的在种地?”当时高博被迫卸任局长一职的时候,白悦曾经找过父亲帮忙,可父亲却以这件事是上级决定为由,并没有插手此事,这让白悦对父亲的无动于衷,一直耿耿于怀。
他认为高博并没有做错什么,父亲就应该想尽办法留住他。
而他高博卸任局长时,白悦还和高博吵了一架,说什么高博知难而退,不像个男人之类的话。
而祁胜天被双规一事,她也曾听到父亲和别人打电话聊过。
他希望高博这次前来,是高博能够重新进入公安系统工作的事。
“小悦,你回房间休息,我和小高聊聊天。”
白悦点点头,又看了眼高博,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不过她留了门缝,又把梳妆台前的凳子搬到门口,他想听听高博找父亲有什么事。
“高博,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白光举说道。
“白书记,是这么回事…”高博把卓力和付岳两人之间的恩怨,快速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