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晓的配合下,高博得知全广宇经常去的按摩场所,在某处城中村的十元按摩小店。
当高博乔装打扮到达按摩小店的时候,差点惊掉了下巴。
白云市在粤省也算经济上游的城市了,没想到在市区还有这般脏乱的地方,这里的房子都是那种黑瓦青砖的瓦房,也不是什么年月建造成的,污水遍地,癞皮狗满地跑,电线杆子上都是小广告,空中泛着一股子刺鼻的臭味。
街道两旁的商铺大都是铁艺加工和十分不卫生的快餐店,还有一排连续的房子门口,摆放着十元按摩的灯箱,不大的窗户用粉色帘子遮挡,似乎在暗示着这里的服务性质。
现在是上午十点,这些十元按摩小店都房门禁闭,高博和韩子明找了一家山西刀削面等待,两个小时之后,也就是十二点左右,那些十元按摩的房子终于开门了。
几个四十多岁的老娘们洗漱打扮后,披着手工缝制的红棉袄坐在门口,她们一个个都浓妆艳抹,不时还有农民工过来消费。
观察了一个多小时,正主终于出现了,全广宇骑着一辆摩托车,直奔一家十元按摩的按摩房,双方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交易了,显的很是熟悉的样子。
在双方联系完毕,全广宇准备骑着摩托车离开的时候,一道人影从后面走过来,直接拔掉了摩托车钥匙。
“嗯?你谁啊?”全广宇有些发懵。
“公安局的,跟我们走一趟!”韩子明摸出手铐。
正在门口的按摩女一听这话,当即惊慌失措,以为是扫黄的,扔了手中的还未抽完的半截香烟,撒腿就跑。
短暂的惊愕过后,全广宇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当即反应过来,扔下摩托车撒腿就跑,就在这时,高博出现在他面前,一个标准的过肩摔,将他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全广宇并没有打算束手就擒,被摔得鼻青脸肿的他,摸出匕首叫嚣着,一脸凶狠:“别逼我动手。”
“你还拿刀是吧,刘远呢?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把刀放下,不然我就开枪了!”韩子明说完,一枪托砸在全广宇下巴上,全广宇闷哼一声,朝着韩子明挥舞手中的匕首。
韩子明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敢还手,猝不及防下,手臂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瞬间就染红了他的衣袖。
“冥顽不灵!”韩子明强力压制着想开枪的冲动,上前一脚踹在全广宇脸上,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蹬在全广宇脸上,全广宇再次闷哼一声,整个人仰面倒下。
韩子明并没有因此罢休,收了配枪,上前一手按住全广宇,另只手握拳,照着全广宇的脑袋猛锤。
拳头宛若雨点般密集的砸在全广宇脸上。
高博并没有劝阻,因为他心中也有气,直到全广宇几乎失去意识,韩子明这才停手。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
很快,全广宇便被人带到了市局。
全广宇很快就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他绑架刘远并不是一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而此时的刘远,就被他关在他家的地窖中,起初是关在闲置的房间中的,在得知有人在找他时,全光宇觉得关在房间不安全,于是便把刘元锁在了地下室。
他本以为把刘源锁在地下室,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你问他知道那些村民会维护着他,所以才有这般闲情雅致来按摩,没想到刚从按摩店出来,便被人给盯上了。
接下来的案子,市公安局全权审理,而高博和韩志民考虑的是,怎么才能顺利把刘远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