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先生……”桑迎用唇语道。
权先生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组数据:“第七批受试者的同步率如何?”
“达到92%,权先生。”一名研究员回答,“远超前六批。峰会前完成预定目标没有问题。”
权先生满意地点头,突然转向那个独立舱体:“南夫人的脑波解析进度?”
“仍然抵抗强烈,但我们已经提取了部分关键记忆链。”
南世爵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桑迎紧紧按住他的肩膀。
权先生走近舱体,轻抚玻璃:“何必坚持呢,南夫人?你的儿子迟早会来陪你。”他露出残忍的微笑,“就像二十年前,你丈夫派来的那些特工一样。”
这句话成了压垮南世爵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撞开通风口,一跃而下。桑迎甚至来不及阻止,只能紧随其后。
实验室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南世爵已经一枪击碎了控制台。火花四溅中,他直奔母亲的培养舱。
“母亲!”他拍打着玻璃,里面的女人似乎感应到什么,眼皮微微颤动。
“南世爵!”权先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终于见面了。”
南世爵转身,枪口直指权先生的眉心。两名研究员已经倒地不起,桑迎手持电击器站在一旁警戒。
“放了我母亲。”南世爵的声音冷得像冰。
权先生却笑了:“你以为这样就赢了?”他突然按下腕表上的按钮,整个实验室顿时警铃大作,“你们甚至走不出这个房间。”
培养舱中的受试者突然全部睁开眼睛,整齐划一地转向入侵者。舱盖同时开启,三十七个人如提线木偶般站起,将两人团团围住。
“见识一下我的军队。”权先生得意地说,“不需要武器,他们徒手就能撕碎你们。”
桑迎迅速评估局势,这些受控者的动作虽然协调,但眼神空洞,显然缺乏自主判断力。她碰了碰南世爵的手背,递过一个眼神。
南世爵会意,突然调转枪口,一枪打碎了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系统。冰冷的水倾泻而下,受控者们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跑!”桑迎抛出两枚烟雾弹,实验室瞬间被浓烟填满。
南世爵趁机冲向母亲的培养舱,用枪托砸碎玻璃。女人滑落出来,他一把接住,却发现她轻得吓人,手腕上满是针孔和淤青。
“世……爵……”女人虚弱地睁开眼,声音细若游丝,“芯片,在我牙齿里……”
南世爵来不及多问,抱起母亲就向紧急出口冲去。桑迎断后,用神经干扰器击倒了几个追来的受控者。
“这边!”她推开一扇隐蔽的门,三人跌入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
身后传来权先生愤怒的咆哮和杂乱的脚步声。通道尽头是一间设备间,桑迎迅速锁上门,搬来柜子堵住。
“他们很快会找到这里。”她喘息着说,“你母亲怎么样?”
南世爵跪在地上,怀中的女人呼吸微弱。她艰难地抬起手,抚摸儿子的脸:“你长得真像你父亲……”
“母亲,坚持住,救援马上就到。”南世爵声音哽咽。
女人摇摇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来不及了他们给我注射了定时毒素……”她从口中取出一颗假牙,“这里面有阻止控制程序的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