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薇薇立刻扑到汪翠桦身边:“妈!那个贱人竟敢打我!您要为我做主啊!”
汪翠桦却像是没听见女儿的话,眼神空洞地盯着二楼书房的方向,喃喃自语:“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桑珩皱眉:“妈,您认识那个家教?”
汪翠桦猛地回神,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下衣襟:“不,不认识。薇薇,脸上还疼吗?妈给你拿冰袋敷敷。”
看着母亲匆匆离去的背影,桑珩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转身上楼,经过书房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她认出我了。”是薄庭时的声音。
“意料之中。”桑迎的语气冷静得可怕,“十年了,她以为能永远掩盖真相。”
“你父亲的态度也很奇怪……”
“他最近总是梦见我妈,我怀疑当年我能被丢掉,也是别人搞的鬼!”
桑珩屏住呼吸,贴近门缝。
“小心隔墙有耳。”薄庭时的声音突然压低,“我们继续解题吧,这道微分方程很有意思……”
脚步声靠近门口,桑珩赶紧装作刚上楼的样子,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他靠在门上,心跳如鼓。
大姐和那个家教明显不只是师生关系,他们在调查什么?母亲为什么对薄庭时反应那么大?父亲的态度转变又意味着什么?
书房内,薄庭时确认门外无人后,回到书桌前。
桑迎正翻看着一本旧相册,指尖轻轻抚过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抱着小女孩站在大学校门前,女人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正是年轻时的薄庭时。
“师父父,那时候你才五岁,”薄庭时声音柔和下来,“你母亲,哦不,你养母总说你是数学天才,要我将来一定收你做学生。”
桑迎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回来才知道,我的生父在我亲生母亲死后,就让汪翠桦立刻搬进桑家。他像变了个人,再也不许任何人提起我妈。”
“当年调查被突然叫停,我被调往国外,”薄庭时推了推眼镜,“但我从未停止收集证据。你母亲的死绝不是意外。”
桑迎合上相册,抬头直视薄庭时:“所以当我在上京大学认出你时,你知道我有多震惊吗?十年了,薄教授。”
薄庭时苦笑一下:“为了调查,我改了名字和身份。没想到会在数学竞赛辅导课上遇到你,更没想到你会认出我。”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经常来家里做客,教我玩数学游戏的薄叔叔。”桑迎眼中闪着坚定的光,“现在,我们一起找出真相。”
薄庭时凝视着她,突然伸手轻轻拂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滴泪。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咳咳,”薄庭时率先移开视线,恢复教授应有的严肃,“今天先讲泛函分析的基础概念……”
楼下,汪翠桦躲在卧室里,颤抖着拨通一个号码:“他回来了……薄简回来了!就在我们家,用薄庭时的身份……对,和那个贱人的女儿在一起。。。怎么办?如果桑海想起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啜泣:“不,绝不能让十年前的事曝光。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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