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这可是好东西!”沈云希抓起一罐黄桃罐头,在顾承屹面前晃了晃,眼角眉梢全是得意:
“黄桃罐头,甜滋滋的,专门拿来治各种不服。你要是求求我,我就分你半罐。”
当然这里面有些东西,是她从系统储物柜里拿出来,提前放进去的。
顾承屹抬眼扫了那铁罐头一眼:“我不爱吃甜的,你自己留着甜嘴吧。”
“不懂享受。”沈云希哼了一声,利索地把布料和麦乳精收好。
大队放了两天假。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后院就传出磨刀石沙沙的动静。
沈云希打着哈欠推开门,就看见顾承屹蹲在水井边,手里拿着把豁了口的砍柴刀,正按在磨刀石上用力蹭。
“早啊,顾承屹。”沈云希伸了个懒腰,走过去蹲下,“真要去后山砍柴啊?这大队刚放假,你也不歇半天。”
顾承屹拿拇指在水里涮了涮,试了试刀锋:“我不去,你冬天准备抱着拖拉机取暖?”
“带上我。”沈云希转身就去柴房拿麻绳:“我说过绝不拖后腿,就得说到做到。”
两人沿着后山的小道往上爬。
初秋的早晨透着凉意,草叶上的露水很快就打湿了沈云希的裤腿。
到了半山腰的一片杂木林,顾承屹停下脚步,把麻绳往地上一扔,挥起砍柴刀对准一棵枯死的松树。
“咔咔”几下,木屑横飞。他手上有劲,干活麻利,没一会儿就砍倒了一大片枯枝。
沈云希也不含糊,捡起地上的枯枝,用脚踩断了码在一边。
干着活沈云希在心里直感叹,自己这身体有力气,那是吃了大力丸,金手指的功劳。
再看这男人就不一样了,人家这才是全靠自身能力了。
沈云希弯腰捡起一截大腿粗的枯树干,这要是换了以前的自己,别说踩断,搬都搬不动。
现在她脚下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干硬的木头应声折断。
顾承屹停下手里的砍柴刀,挑眉看了过来。
视线在她那截细瘦的手腕和地上的粗木头之间转了个来回。
“看什么看?”沈云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下巴一扬:“我说过力气这一块绝不认输,没撒谎吧?天生神力懂不懂?”
顾承屹轻笑出声,收回视线继续砍树:“行,多踩点,争取今天把过冬的柴火备齐一半。”
两人搭把手,没一会儿功夫,地上就堆起了两座小山高的木柴。
日头渐渐升起来,林子里热气也跟着往上冒。
顾承屹用藤条把砍好的木柴拢成堆,手脚麻利地捆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柴捆,接着又扯过几根藤条,打算在旁边弄个小一号的。
沈云希一看不乐意了,走过去按住他的手腕:“干嘛呢?瞧不起人?给我捆个一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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