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看看。”周卫东扛着锄头跟上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沈云希领着两人绕到山脚那片灌木丛后面,弯腰把杂草拨开。
灰毛兔子蜷在草丛里,野鸡歪在一边,两只都还晕着。
周卫东蹲下一手拎起一个掂了掂分量,眼睛瞪得溜圆:“好家伙,这兔子少说三四斤!野鸡也不小,哥你在哪儿抓的?我就没在山上见过这么肥的兔子!”
顾承屹也弯腰多看了两眼,虽然没说话,但系统提示音准时响了,震惊值入账。
“运气好,运气好。”沈云希笑眯眯地摆摆手,把系统的提示音当背景音乐忽略掉。
“这运气也太好了,回头我也下个套子,去碰碰运气。”周卫东拎着兔子和野鸡,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地看。
顾承屹直起腰,往村子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们就两双手,锄头还没还,再拎着两只活物在路上走,太招摇了。让村里婶子看见,晚上全村都知道我们偷吃野味。”
如果是村里人也就罢了,可他们是新来的知青,指不定会有人以集体名义让他们上交大队。
“挂树上呗。”周卫东指了指头顶一棵枝繁叶茂的歪脖子槐树:“这地方偏,一般没人来。挂高点,有树叶挡着,不特意抬头根本看不见。咱快去快回,回来再取。”
他把兔子和野鸡往地上一放,搓了搓手,一个纵身就窜上了树。
动作快得跟猴子似的,三两下爬到树顶,把兔子和野鸡牢牢地卡在树杈上。
然后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树皮屑:“挂好了,保证谁都看不见。”
沈云希仰头看了一眼,确实,不特意抬头根本发现不了。
她松了口气:“那走吧,先去记工分,把锄头还了,咱们快去快回。”
三人扛着锄头往打谷场走。
这会儿正是记工分的高峰期,打谷场上站了不少刚下工的社员,排着队等记分员往工分本上盖戳。
周卫东走在最前头,时不时回头催一句:“哥,你们快点。”
沈云希加快脚步跟上:“卫东,你对后山熟,知不知道哪有隐蔽点的地方?最好是那种不容易被人看见、烟也不容易飘出去的地儿。”
“有啊,”周卫东想都没想就接上了:“山脚往西走有条干涸的河沟,两边都是土坡,在那生火烟散得快,不走近根本看不见。以前我跟二哥他们偷偷烤红薯都是去那儿,保准没人发现。等会儿我领你们去,那条路不好找,外人压根摸不着。”
三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打谷场边上。
记分员陈大江正坐在一张破桌子后面,面前排了七八个等着记工分的社员。
周卫东把锄头往墙根一靠,麻利地挤进队伍里,回头冲他们喊:“哥,你们把锄头给我,我一块儿还了,咱赶紧的。”
三人排了一会儿队,轮到他们的时候,计分员翻了翻记工本,给每人记了工分。
活都干完了,当然都是满工分,下午还要重新分活。
从打谷场出来,沈云希跟两人打了声招呼,转身往知青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