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外公的死,我想到七岁那年,姐姐从阁楼上坠落时,那张破碎的脸,我想起小的时候,宋醇牵着我走过大街小巷,带我去东街的老头那给我买糖葫芦,我想到阿爹阿娘。
我想了许多,想到最后,我整个人彻底崩溃,我猛然从穆镜迟的颈脖上抽回了手,然后死死抱住了自己脑袋,在那歇斯底里的大哭着。
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他床边哭了多久,当我哭到再也发不出声音后,我整个人垮坐在床上,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有半截冰冷的东西悄然落在我颈脖之上,我微低眸往下看了一样,贴在我颈脖处的东西,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我身后站着的人是谢东。
我知道他刚才一定在这间房间的某一处,一定的。
我没有一丝惊慌,只是全身僵硬的坐下那,满脸呆滞的问:“你刚才为什么不出现,难道你不怕我真的就把他掐死吗?”
谢东在我身后说:“你不敢。”
他很笃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句话,竟然觉得讽刺万分,他们所有人似乎对于这一点,都有恃无恐。
我嘶哑着声音问:“是吗?”
他说:“是。”
我说:“为什么。”
谢东说:“你应该问你自己。”
我说:“我自己也没有答案。”
这个时候,谢东将刀从我脖子上拿了下来,他说:“你走吧,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我听到他这句话,抬眸看向他,好半晌,我沙哑着声音问:“为什么。”
他还是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冷着一张脸,用冷冰冰的语气说:“没什么。”
莫名的,我很想笑,可是我却笑不出来,我全身无力坐在那说:“谢东,我们是不是都错了。”
谢东说:“你问的是哪一方面。”
我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外头传来小秀儿的敲门声,她在外头唤着小姐。
谢东看向门口,没说话,很快,他便朝不远处的窗户处跳了下去,不见了踪影。
门外的小秀儿见我没有答应,敲门敲得越发急促了,她似乎也料到了一丝不寻常,可她不敢鲁莽的冲进来,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穆镜迟,然后将他被罩从他脸上拉了下来。穆镜迟的脸上仍旧是一片平静。
不知为何,我伸出手在他鼻尖探了探,还有点儿呼吸。
我又将手给收了回来,便表情平静的对门口说了句:“进来吧。”
小秀儿迅速冲了进来,等她到达里头后,见里面一切照旧,我坐在穆镜迟床边,里头看上去平静的很,她松了一口气。
这才立马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鲁莽和慌张,便赶忙低下头说:“小姐,先生的药水该换了。”
我说:“他还没醒,你换吧。”接着,我便从椅子上起身,可还没走出房间,这个时候窗帘后头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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