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我休息,我就一直抱着你,谁都别想干活!”林晚娘耍起无赖,死活不撒手。
石莽又气又笑“好你个林晚娘,现在越来越会耍无赖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被你带出来的臭毛病!”她埋在他后背,胳膊箍得更紧。
石莽不想被她这点小伎俩拿捏,身子猛地一弯腰,顺势直接将人稳稳背在了背上。
林晚娘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石莽!你干什么!”
“干活。”石莽步履稳健,继续打理水渠,语气痞气十足,“你不怕被人笑话,就一直趴在老子背上。反正吃亏的也不是老子,你这样子,老子还挺享受的。”
林晚娘心头一慌,余光扫过四周田间忙活的乡邻,家家户户都在埋头干活,人来人往的。
大白天被男人当众背在田里,实在太过招摇暧昧!
她瞬间怂了,慌忙拍打他肩膀“快放我下来!被人看见太丢人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石莽挑眉逗她“现在知道怕了?那还偷不偷懒、好好干活不?”
林晚娘眼珠一转,立刻捂着肚子,眉头紧蹙,故作难受地哼哼“我、我肚子疼,难受得厉害。”
石莽心里明镜似的,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为了偷懒,真是什么谎话都敢编。
林晚娘凑到他耳边,压着细细的气音撒娇“昨天夜里被你折腾得身子疼,一直没缓过来。你就让我歇歇吧,我要是累坏了,晚上怎么好好伺候你呀?到时候我没力气,你可别怪我。”
石莽嗤笑一声“老子今天下地干活,晚上回家都要骨头累散架了,没那精力折腾,今晚不用你伺候。”
“真的不用?”林晚娘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安分了起来,“可是我想好好伺候你,你就让我歇会儿吧。”
她黏在他背上不停纠缠,缠得石莽头疼不已,更被他大胆的举动吓得不行。
就在这时,石莽眼角余光瞥见田埂远处走来几道人影。“快把手拿出来,有人过来了。”
林晚娘瞬间神色一紧,心头一慌。也不敢再胡闹,连忙停下动作,迅速从石莽的背上爬了下来。
林晚娘慌忙落地,整理身上沾满泥点的衣裳,抬头一看,原来是邻居王大娘一家子。
王家的田地和石莽的永业田紧紧挨着,两家共用一道分水渠,本是过来一同修整渠坝,方便浇灌两家的庄稼。
方才那一番打闹,尽数落入了他们一家人的眼里。
林晚娘脸上一阵发烫,窘迫得手足无措。
王阿苕年纪小,口无遮拦,当即就嗤了一声,小声嘟囔“真是不知羞,大白天在田地间就这般拉扯,公然勾引男人。”
王大娘连忙瞪了女儿一眼,厉声呵斥“闭上你的嘴!胡说什么!这话若是叫石莽听见,定要过来收拾你!”
王大爷也皱起眉头,训斥女儿“你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家,人家夫妻之间打闹,轮得到你说闲话?一点礼数都不懂。”
王阿苕被训斥了一番,悻悻闭了嘴。
石莽却半点没有局促尴尬,神色坦荡,伸手拉住林晚娘的手腕,大大方方朝着王家一家人走过去。
“王大爷,王大娘,来得正好。咱们两家共用这道水渠,正好一同修整,把渠道疏通妥当,也好浇两边的田地。”
林晚娘被他拉着,脸上火辣辣的,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上前,只盼着方才那荒唐一幕,别被王大娘一家成闲话。
水渠那边的活暂时安顿妥当,石莽放心不下林晚娘,特意叫阿玉陪着她,寻了棵枝繁叶茂的老树,让二人就在树荫底下歇脚,不许乱跑。
日头暖洋洋晒着,春风吹得麦浪沙沙作响。
林晚娘坐在地上歇了片刻,心里琢磨,石莽今日在田里忙活大半天,累得满身是汗。
自已既然不用下地出力,总得做点什么。不如去附近挖些鲜嫩的野菜,晚上回去好好做顿饭,也算犒劳他。
她便唤上阿玉,提着竹篮,顺着田埂往荒僻一点的边角走去,打算寻些肥嫩的野菜。
阿玉年纪小,心思粗,一路上只顾着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随手摘路边的蒲公英、小野花,玩得不亦乐乎,周遭的动静半点都没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