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娘年少体弱,前段时间一直在调养身子,才闹出这场乌龙。”
“大夫都说了她如今身子硬朗得很。属于我石莽的崽,一个都少不了!”
说完就带着林晚娘往家走,但路上依旧有人探头探脑、憋笑打量。
林晚娘脸皮极薄,羞得恨不得钻进衣襟里。
石莽索性破罐破摔,今日脸面早已丢尽了,也不在乎什么了。
他弯腰,稳稳将林晚娘打横抱起,无视沿途所有目光,大踏步回了自家院落。
阿玉连忙关上院门,隔绝了外头所有看热闹的视线。
石莽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
林晚娘侧身蜷在薄被里,垂着眼,蔫蔫闷闷,肩头微微颤动,悄悄埋在枕下抹泪。
石莽坐下戳了戳她胳膊,无奈失笑“又耷拉脸?今日老子脸面丢得干干净净,我都没委屈,你倒先闹上脾气了。”
林晚娘闷闷哼了一声,不肯抬头。
石莽粗线条,从不纠结一时尴尬,转眼便想开了,凑在她耳边带点痞气笑意“怕什么?等你月事干净了,老子加倍努力。我还就不信,怀不上一个崽。”
想起这整整一个月的清心寡欲、夜夜安分抱着人不敢碰,石莽浑身都透着憋屈。
“你可把老子憋坏了,整整一月啊!整整一个月老子都没敢碰你,今晚你可得好好补偿老子。”
林晚娘脸颊爆红,慌忙瞪他一眼,细若蚊吟“我……我月事还没干净……”
后半句羞得实在说不出口,死死咬住唇。
石莽眉梢高挑,低哑轻笑“这事难道只有一种法子?你又不是不曾知晓。”
林晚娘耳根红得滴血,慌忙往床里缩,连连摇头“不要。”
见她羞得躲躲闪闪,石莽也不再逗她,只眼底含着笑意,任由她蒙着被子装死。
风波稍歇,不过一日,几位相熟的妇人便结伴上门探望。
她们知晓林晚娘脸皮薄,进门便关好房门,绝口不拿乌龙之事取笑,只柔声宽慰。
显怀的慧茹轻轻护着小腹,温声劝道“晚娘你别往心里去,女子气血不稳、月事推迟是常事,谁都有过虚惊一场的时候。身子养好了,缘分自然就来了。”
楚玥也跟着宽慰,顺势岔开了尴尬话题“邻里们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听听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往心里搁。”
…………
经姐妹们耐心开导,林晚娘心中的羞耻与郁结散去大半。
就在几人柔声宽慰之时,院门被人拍得咚咚作响。
推门而入的竟是周翠花。
屋内几人见到来人,脸上温和的神色同时一滞。慧茹与楚玥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飞快的闪过一丝厌烦。
谁都知道周翠花那张嘴,最是爱搬弄是非,专爱往别人伤口上戳。
这会儿跑过来探望,哪里是真心宽慰,多半是闻着风声,过来看热闹、说风凉话的。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陡然沉了几分,方才稍稍缓和下来的暖意,瞬间消散大半。
谁心里都清楚,她这一趟登门,绝不会安什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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