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莽还是不放心,挠头追问“不是校尉,您有啥话直接跟我说不行吗?何必单独找她?”
赵校尉态度坚决“不行。我就是简单给他聊几句。你若是不答应,你舅子入学这事,我便不管了。”
这话一出,石莽瞬间慌了!
学堂招生眼看就要截止,名额马上招满,他不敢赌!
立马连连点头妥协“行行行!我答应!明天我就让她来见您!您可千万帮我把这事敲定了,别到时候名额满了!”
赵校尉淡淡颔首“知晓了,我会提前给学堂那边打好招呼。”
石莽仍旧不放心,再三叮嘱“那、那您明日可千万别凶她!她脸皮薄,不经吓,您好好跟她说话就行!”
赵校尉摆摆手“放心,我还能吃了她不成?就简单聊两句闲话。”
石莽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满心欢喜,压根没多想其中的猫腻,只当是长辈叮嘱晚辈,乐呵呵告辞离开。
石莽一路脚步轻快的往家赶,心里只记挂阿玉入学的喜事,完全没有琢磨赵校尉要单独见林晚娘背后藏着的深意。
他全然不知,这一场单独约谈,即将给给他们夫妻俩,带来一场小风波。
这几日天气渐渐回暖,白日里已经不必日日烧火取暖,可林晚娘屋里依旧摆着个小小的炭盆。
今日她和阿玉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
几个小姐妹闲得无事,便过来串门,凑在炭盆边上取暖唠家常,说说家长里短。
阿玉正坐在屋内练字,听见院门响动,立马跑出来查看,一眼看见石莽踏进门来。
他心里早就盼着消息,哪里还顾得上屋里还有旁人,看着石莽高兴的样子,当即蹦起来,嗓门清亮地喊出声“姐夫!是不是成了?我能不能去学堂读书了?”
这一声喊得响亮,屋子里的人全都抬眼望过来。
林晚娘心头猛地一跳,压不住满心的欢喜,什么礼数、什么旁人在场,全都抛到脑后。
她快步从屋里冲出来,直接扑到石莽身上,两条腿环住他的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欢喜得声音都发颤“郎君!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办成!”
话音未落,她仰起头,便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好几下。
石莽被林晚娘大胆的举动逗的哈哈大笑,正要抱着林晚娘进屋,全然没料到屋里还坐着一众妇人,被她这一番热烈举动弄得心猿意马。
抱着这林晚娘就要往屋走,嘴里低声含糊道“哎,这像什么样子,回屋,咱回屋再说。”
他就这么抱着林晚娘,转身迈步往屋内走。
刚跨进门槛,抬眼一望,屋里坐着的几个妇人齐刷刷地全都盯着他俩。
石莽瞬间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手底下下意识就想把怀里的人往外一扔,可胳膊搂得紧,又实在舍不得撒手。低声催促“快、快下来!”
林晚娘这才猛地回过神,才记起屋里还有人。
脸颊唰地烧得通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从石莽身上滑下来,一溜烟躲到石莽的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垂着头不敢看人。
石莽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想往后躲,可身后就是自家婆娘,根本没地方可钻,只能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屋里几个妇人瞧得清清楚楚,先是一阵尴尬,随即又忍不住的暗暗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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