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出去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往后不许再到处瞎逛,少听旁人说这些浑话。”
阿玉撇撇嘴,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叫大爷又怎么了。”
她挠了挠脑袋,又灵光一闪,再度开口“那我又想到一个!叫娃他爹!隔壁赵婶子平日里便是这般唤赵叔的。阿姐你往后总归要给姐夫生儿育女,提前唤上,也没什么不妥!”
这话越说越没分寸,林晚娘面皮烧得发烫,再也听不下去,伸手便推着阿玉往屋外走。
“净胡说八道,快去你房里歇息。”
“可是阿姐,还没守岁呢!”阿玉还在挣扎。
“不用在这儿守,回你屋守去,快些去吧,别在这聒噪我。”林晚娘连连催促,硬是把阿玉送出了房门。
屋门“吱呀”一声合上,堂屋便只剩下她与石莽二人。
刚一转身,石莽已经几步上前,伸手便将她轻轻抵在墙壁之上。
男人的身上呼吸却滚烫,俯身凑到她耳畔,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阿玉说得倒是有趣,你叫两声听听。”
林晚娘心头慌乱,伸手抵在他胸膛“你胡说些什么。”
石莽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眼底盛满浓烈的情愫。“唤一声大爷,又何妨。”
林晚娘又羞又气“我不会。”
石莽低低的笑声落在耳边,步步逗弄,逼得人无处可躲。
林晚娘浑身发软,脊背贴着墙壁,身子几乎站不稳,全靠石莽一臂揽住腰肢,才不至于滑坐到地上。
万般纠缠之下,她实在拗不过他,微微偏过头,唇瓣贴近他的耳边,细若蚊蚋,怯生生学着唤了一声。
声音绵软,全无半分坊间女子的风情,倒像是真心实意在叫自已的亲大爷。
石莽闻低笑出声“你这哪里是那般叫法,一点没学到里面的精髓。”
林晚娘被他说得满脸发烫,又羞又窘,干脆别过脸不肯再出声。
石莽也不再继续逗她,只牢牢揽着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腰侧,嗓音低哑温柔“好了,不闹你了。”
林晚娘轻轻点头,心头微松,顺势靠在他怀里。
没片刻,石莽忽然开口“对了,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说完就从边上的袋子里取出了一个包裹,轻轻推到林晚娘面前“送给你。”
“老子专门托人从凉州带回来的,价钱高得吓人。想着你从前是官家大小姐,案头向来不缺笔墨,有了这些东西,你在家也好打发时日。”
待那一方砚台、几支毛笔、素白的麻纸递到手上的时候。
林晚娘眼睛都亮了,满心欢喜,爱不释手,指尖不住的摩挲。
就在二人正低头端详这套笔墨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