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吗,穆向晚?”
“你!”
“呵,要是小枫出事了你会怎么办?还会和你那个老板保持着可笑的友谊,又或者还是会宠爱那个丫头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每个人心中都有重要的人,重要的事。触犯到底线的话,我想每个人都会爆发,甚至做出不符合理智的事情……向晚,我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正“善良”的人,他们的“善良”只是因为邪恶不为人知,或者没遇到足以引起怒火的事情罢了。“
“你说什么我不懂。”
“如果你的儿子出事,你一定会记恨着司徒宸,就算心里明白一切只是孩子的一场玩笑,但是你还是会记恨他。我不是说这样不好,因为喜怒哀乐就是人与生俱来的情绪,谁也无法脱离。向晚,没有人是不残忍的。没有人。你也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善良。”
冷翼凡定定看着穆向晚,穆向晚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看穿一般,肌肤都变成了透明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恶狠狠瞪着冷翼凡,企图在气势上压倒他,但因为身高关系只能踮起脚。
冷翼凡轻不可闻的一笑,摸摸穆向晚的头发:“向晚,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不变的朋友,当然也没有永恒不变的敌人,只看你站在什么立场上了。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能做朋友。”
“朋友?我们可以做朋友?”穆向晚冷笑。
“当然可以。我是救了你孩子的勇士,难道不能和伟大的母亲成为关系和睦的友人吗?”冷翼凡微笑着说。
他的笑容带着某种魔力,吸引着穆向晚沉沦。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只要她退让了,这个男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但是她也确实说不出他救了小枫的命也无所谓这样的话。
趁着她发呆,纠结的时候,冷翼凡握住了她的手:“我想你不会反对我偶尔去看望我的儿女吧,向晚。”
“你想做什么?”穆向晚神色一冷,警惕地问。
“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些必要的保护罢了——至少今天发生的事情不会让它再一次发生。”
“不需要。”穆向晚决绝地说。
“就算这些不需要,那我能不能有幸和他们共进晚餐?我好歹是孩子的父亲,不给抚养费也就算了,总不能连请孩子吃顿饭都不行吧。”
“到时候再说吧。”
虽然穆向晚没有立即答应,但是冷翼凡知道穆向晚已经不自觉地退让,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很好地把自己愉悦的心情隐藏起来,松开了手,岔开话题:“我送你去医院吧。”
穆向晚下意识的拒绝:“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也好。”
冷翼凡没有再逼着穆向晚,因为他清楚穆向晚的底线,也知道自己太过紧逼的话只能让穆向晚越跑越远。
今天真的是一个好的开始,而他还有得是时间等。
他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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