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美妙绝伦的洞穴内。
玲被刚刚的“幻化师”带走,沉沉昏睡在铺满木槿花的石板上。
“你要做什么?”玲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刚刚明明被杀生丸少爷碎尸万段的人,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
银诡看着玲,“哦?你认为我花市第一就那么弱吗?”
“对了!幻化师是我,银诡也是我,你觉得哪个名字好听呢?”银诡神色恣意。
银色面具下虽然看不清他真实的脸,但光看他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就知道,此刻他正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自傲。
“你……”玲为自己执意要看幻化师的表演感到内疚,杀生丸少爷现在一定很着急。
“你的目的是什么?”玲不再退缩,坚定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既然能从杀生丸手里带走她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银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玲去了一个地方,这里是洞穴最深处,推开最里面的门,外面竟然有万顷花田,血红色的彼岸花在风中摇曳身姿。
玲完全不能理解,她想问身边的人,谁知道刚还站旁边的银诡突然又不见了。
然后从空中飞来一个白衣少年,身形修长,银色的面具被摘下的他,眉目如画,五官棱角分明,清澈的神色里带着七分玩世不恭三分洒脱的样子。
再仔细看,这人竟带着几条金色的发光白尾缓缓落在玲的眼前。
“你,你是,狐狸精?”玲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
“哎呀,你瞎啦,人家可是马上要成为九尾狐的”,银诡的声音越来越妖媚,他笑着挑起玲的下颚:“而且,这最后一条尾。”
“我需要借用你的心。”
玲惶恐不安地看着现原形毕露的银诡。
“我在花市修炼千年,可这最后一条尾巴却迟迟不能幻化,族里长老说要帮世人度难,我帮了几百年,那成千上万的人类在我的幻术下顺利渡过劫难,可是……”
银诡看着远处,没再说下去,显然,他在气愤被族里的传说骗了几百年。
不过,现在他要用他和彼岸花的精血再加上世上极致纯善的心融合,修炼成一条血尾。
正道走不通,那就走邪道!
他一步步走向玲,温柔魅惑地说:“你叫玲吧?别怕,很快。”
玲接连后退,以她的灵力虽然不足以打倒眼前这个八尾狐,但只要她撑到杀生丸少爷赶来之前……
只见玲一个飞身立即拉开和银诡的距离,然后用云镜中获取的神器竹笛吹奏,玲的竹笛声清脆飘荡,有种溺人的魔力,使银诡短时间不能近身。
杀生丸这边听到玲的声音,立马飞赶过去,无论怎么样,今天他必然要杀了这个幻化师——银诡。
“你……”银诡吃力地撑着头,他想不到自己看中的纯善的女人居然会使用他九尾狐族的灵笛。
但,这点力量还远远不足以困住他。
只见银诡一个手势,周边所有的彼岸花像活了一般缠住玲的全身,玲手里的竹笛也掉在花丛里。
“哼,看来你还不是一般的女人。”银诡飘逸着纯白的狐尾靠近玲,魅惑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突然,他拿出一把利刃快速扎进玲的胸口。
鲜血浇灌在大片的彼岸花下,融和出血色的光晕飘在空中。
“玲!”杀生丸此刻终于找到了玲,他一掌毒爪直接划穿银诡的半边身子,银诡却血淋淋地嗤笑。
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银诡鲜红的血上流至空中和那团血色的光晕融和,巨大的电流冲进他的全身,此刻他人也被那团力量传送至空中,发出痛苦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