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跟以前一样。”
……………………
扎了辫子,照常锻体。
跑扎马步一个时辰。
刚扎完马步,两道身影落在山门口。
黑衣,玄剑。
是我哥,后面跟着影七。
剑光还没完全消散,他已经大步走过来了,脚步又急又快。
然后一下就抱住了我。
抱得很紧,跟炎川揉面时用的那种力道差不多。
我能感受到他衣料下的肩胛骨硌手。
他比一年前瘦了不少。
影七落在他身后,立刻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请公主责罚。”
我拍了拍我哥的背:“哥,我没事。你先松手,勒到脖子了。”
我哥松开了一点,但没完全放开。
我转头看向影七:“你起来吧,不关你的事。是我让你去战场帮哥的。是我自己跑出去的。”
影七想了想,慢慢站起来,站在扶晏身后,低着头。
哥把我放下来了。
退后半步,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遍。
目光在我的法衣上停了一瞬,在手镯上停了两瞬,在靴子上停了三瞬。
我转了一个圈,摊开手,展示自己:
“你看,不仅一点事都没有,还赚了两个小境界的修为回来。金丹后期,还带了一堆好东西回来。这买卖不亏。”
“你看,不仅一点事都没有,还赚了两个小境界的修为回来。金丹后期,还带了一堆好东西回来。这买卖不亏。”
我哥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带着不可置信:“后、后期?”
我点头:“是的,快追上你了。”
我哥:“…………”
苏宁在旁边插嘴:“探过了,确实是后期。她被抓走的时候还是金丹初期。”
炎川补充:“你看她这一身,全是高端货。储物手镯是极品的,法衣是极品的,靴子上还有轻身阵。”
慕容灼接话:“衣服比我的还漂亮。”
顾晨光默默补了一句:“修为比我还高。我还是金丹中期。”
沈清尘从旁边走出来:“吃早饭。”
…………
食堂。
我们一起吃早饭。
卫苍玄和长老们也过来了。
炎川端出来一大盘馒头,一锅热粥,还有一罐腌黄瓜。
大家围坐成一圈,跟昨天一样,只是多了一个位置。
顾晨光把我的流水账本子递给了扶晏。
我哥接过去翻开,一页一页地翻。
表情从好奇到惊讶,从惊讶到复杂,从复杂到嘴角抽筋。
像在看一部不太正经的话本,越看越控制不住表情。
看到“荒域小霸王”那里,他还张大了嘴巴。
看到生辰礼物清单,他放下本子,看着我,想问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最终还是不问了。
苏宁在旁边幸灾乐祸:“我们昨晚比你惊讶多了。你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更离谱的。”
卫苍玄夹了一筷子黄瓜,慢悠悠的:“气运之子嘛,去哪都能捡到大气运。气运这东西,不看修为,看命。命好的人,掉进粪坑里都能捡到宝。”
我不同意:“宗主,粪坑只有屎没有宝。”
卫苍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你掉过?”
我反问:“那您掉过?”
苏宁打断:“宗主,小师妹,你们能不能吃完饭再讨论这个问题。”
卫苍玄:“能。”
我哥无奈摇摇头,继续往下翻,翻到我找到凡界竹楼那一段时,手停了一下。
“你找到竹楼了?”
我点头:“嗯。篱笆墙上有很乱很杂的剑痕,应该是你砍的。”
我哥:“你认出来了?”
“嗯,又乱又急,没什么章法,但每一剑都用足了力。”
我哥沉默了一下:“爹不敢教我,娘也不敢正经教我。我自己悟的,东拼西凑,所以不好看。”
“看出来了。”
苏宁:“难怪你刚入宗时,剑法那么怪。大师兄当时看了你的起手式,回去好奇试练,差点走火入魔。”
炎川:“嗯,不像正经宗门的剑招,跟路边捡来的残页剑谱一样。”
慕容灼:“重点是,不好看。太莽了,不优雅。”
顾晨光:“你们别这么说,二师兄能自己悟出几招,已经很厉害了。我当年入门的时候,连剑都拿不稳。”
卫苍玄点头:“这倒是,五十年,没人教都能自己摸索到炼气期,这天赋,都快赶上清尘了。”
温知崖长老:“清尘啊,你得努力了。再被二师弟追上,你大师兄的位置就尴尬了。”
景元长老:“一个暗灵根二师弟,一个混沌灵根小师妹,压力不小啊。”
沈清尘不急不慢喝粥:“二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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