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荷披头散发,连平日里的体面都顾不上了,恨不得就这样将温楹掐死。
“贱人!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这样的阵仗惊动了老爷子。
程清荷现在也不想管老爷子到底会怎么样,眼神都是怨恨。
老爷子拄着拐杖出来的刹那,程清荷一瞬间跪在地上,“爸,你做主让温楹跟濯池离婚!不然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她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个贵妇,像是发疯的神经病。
老爷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是在威胁我?”
换做以前,程清荷肯定马上开始道歉,毕竟商家人都要看老爷子的脸色,可现在她挥舞着双手,似乎极力想要抓住点儿什么东西,“是!我就是在威胁你!我没开玩笑,今晚你要是不做主,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她指了指旁边的窗户,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怨恨快要溢出来。
温楹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胳膊,脖子上也被卡住了红痕。
她本以为老爷子会同意,心里的烦躁逐渐平息,却听到老爷子说:“那你就跳吧。”
程清荷的身体一瞬间软了,瘫在地上犹如烂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老人,嘴唇都跟着煞白,“爸......”
商老爷子抬头看向温楹脖子上的伤,眉心拧了一瞬,跟医生交代,“处理好。”
医生刚刚被吓着了,此刻赶紧擦拭汗水,“好的,好的。”
温楹被一个进来的女护士搀扶着,换了一个房间处理伤口。
她的心里满是疑惑,疑惑为何老爷子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程清荷声嘶力竭的哭声,像疯了似的,而老爷子在管家的陪同之下,直接离开了。
温楹让护士把这个房间门反锁上,担心发疯的程清荷又会过来。
医生给她处理好伤口,温楹也有些昏昏欲睡,干脆就这样躺在床上睡着了。
而另一边,宋瑶从病房里醒来,她的手一直被人牵着,她看了一眼天花板,被这白色晃得头晕,胸口仍旧发闷,想吐。
她扭头看到是楼曳,深吸一口气,“我怎么了?”
她甚至都忘记自己是怎么被人踹晕的了,是商濯池吗?
不可能,商濯池的腿瘫痪了,压根使不上力气。
那一幕发生的太快,她除了感觉到巨大的疼痛,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她咳嗽了好几声,听到楼曳紧张询问,“你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晕过去,你和濯池......”
宋瑶揉着自己的脑袋,“不知道,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濯池人呢?”
楼曳的眼底有些冷,抓住她的手,“今晚本来是想对付温楹的,没想到他会跟着一起,甚至还搭上了一个沉燕之。”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这次出手的有他的人和云非的人,可沉燕之也被牵连其中,就怕沉家跟商家联手调查,那他只能把一切都推到云非头上。
楼曳最近很心烦,只有在看到宋瑶的时候才会觉得心口的郁闷纾解了许多。
宋瑶知道自己要紧紧抓住能利用的人,她的眼底一阵感动,“楼曳,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女神开始轻贱,这对男人来说就是一支利剑。
楼曳坐在床边,轻轻将她搂进怀里,“你只是太傻了。”
当年宋瑶救了楼宛溪后,楼曳就开始关注她了,一度被她的善良打动。
到最后他越陷越深,却又明知道她喜欢的是商濯池。
偏偏是自己的兄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