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扭头深深的看着她,“要不是看在其他人的面子上,你早就死千百次了。”
温楹抿着唇,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脱口而出,说尽所有叛逆的话。
可老爷子若是报复她也就算了,可能还会把她身边的人一网打尽,包括无辜的宁锦棠。
温楹虽然在京市长大,但现在除了一个宁锦棠之外,竟然没有其他朋友了。
宁锦棠最近已经足够惨,温楹实在不想对方还因为自己的事情受到牵连。
所以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在她的嘴边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老爷子就坐在旁边,商家其他人也纷纷赶过来了,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值得深究,毕竟他们是听说商濯池受了重伤,可能会不行了才过来的。
如果商濯池死了的话......
商国强的眼底都是兴奋,最近他一直提心吊胆,总觉得自己的心思被商濯池知道了,也不知道这人要怎么报复自己,而且他的助理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助理掌握着他的很多犯罪证据,如果是被商濯池抓住这个把柄,那商国强极有可能会被丢进牢里去。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很低调安静,也没有再做任何对商濯池不利的事情。
眼下商濯池重伤昏迷,商国强觉得自己是时候借助这个机会把助理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他叹了口气,走到老爷子的身边,“爸,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敢说。”
老爷子这会儿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远处抢救室的灯光还没熄灭,没人知道商濯池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走廊的气氛严肃,这一层已经被包了下来,目前只有商家人或者跟商家有关系的才能上来。
“什么事?”
商国强的态度很谦卑,他开始端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关心商濯池,“以前濯池跟沉家的沉燕之闹过矛盾,现在沉燕之来到了京市,而且还跟温楹关系密切,今晚濯池跟沉燕之都受了重伤,当年温楹掉的那个孩子,可能不是濯池的,所以濯池跟她的关系才会这么恶劣。今晚温楹跟沉燕之估计想要合伙除掉濯池,才会闹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温楹就坐在旁边,听到这话,直接笑了,到底还要多少人给她没出世的孩子泼脏水。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商国强,我以前跟沉燕之压根不认识。”
商国强冷笑,他现在急着想要先除掉温楹,因为此前买通温楹给商濯池下药这个事儿,绝对不能被捅出来。
“温楹,你知道濯池跟沉燕之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差么?就是因为沉燕之曾经看上了你,后来你出国三年,估计早就跟他又勾搭上了吧,谁知道你跟濯池结婚之后,沉燕之有没有悄悄来找你,不然濯池怎么会跟你决裂呢。”
孩子都没能生下来,做亲子鉴定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
这样的脏水想要洗掉,简直是不可能。
温楹气得脸色冷了下去,又听到商国强叹了口气,“爸,我派了我的助理去调查沉燕之跟温楹的事儿,但我的助理一直到现在都没能回来,或许已经被除掉了,此前我一直忍着没说,这次濯池因为沉燕之重伤,生死未卜,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温楹突然想起来了,商国强的那个助理被商濯池除掉了,但商国强本人不知道,他担心助理被人威胁,抖落他太多的把柄,干脆想要借着老爷子的势力,将助理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温楹只是这场阴谋中被推出来牺牲掉的一枚棋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