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楹拧眉,抬脚要离开,却又被祈绝抓住胳膊,“毕竟是你老公,我们去楼上看看。”
“不去,我怕长针眼。”
她说得很认真,并且很坚定的挥开了祈绝。
祈绝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上楼了。
等来到商濯池所在的房间,看到这被从外面锁上的门,祈绝就知道坏事儿了。
他让席栖焰过来,一把抓住席栖焰的领子,“别告诉我,这是你安排的。”
他甚至都能猜到现在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但席栖焰的脑子真能不清醒到这个地步么?
席栖焰让人来强行破门,听到祈绝的指责,他一瞬间火了,“你觉得我会做出这种事情吗?他好歹还没离婚好不好,我怎么可能给他强塞女人。”
祈绝放开他的领子,也就猜到是谁了。
门被人打开,房间内的灯光昏暗。
祈绝一瞬间打开了灯。
屋内,商濯池仍旧坐在沙发上,看着像是睡着了,而宋瑶躺在不远处,后脑勺全是鲜血。
祈绝推了席栖焰一把,“你将宋瑶送去医院。”
席栖焰低咒了一声,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胆战心惊,一边让人将宋瑶送去医院,一边急匆匆的朝着关席诞的房间走去。
他将门打开,拎着里面的席诞就扇了一巴掌,“你疯了是不是,你居然敢关商濯池!”
席诞睡得迷迷糊糊的,脸颊挨了这么一下,只觉得脑瓜子都不清醒。
他擦了擦自己睡出来的口水,他平日里还是很听这个哥哥的话的,虽然被关在这里,他能很轻易的从窗户那里跳出去,可他到底是没有反抗,索性就在这里睡着了,反正有jaca的祝福,他觉得自己今年的这个生日十分完美。
看到弟弟这个蠢样,席栖焰知道自己误会了人,松了口气,将人放开,“不是你就好,也是,你那么崇拜濯池,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
席诞回过神来了,一瞬间站直,“濯池哥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被人下了药,跟宋瑶关一块了,不过我看样子,两人之间也没发生什么。”
席栖焰脾气暴躁,但人可不傻,但凡商濯池真的喜欢宋瑶,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眉心拧起来,总觉得自己窥见了某些真相。
而席诞则大踏步的朝着外面走去,但到了那边的房间,才知道祈绝把商濯池推走了,宋瑶也被人送去了医院。
庄园外面,温楹站在车边。
她联系了林清,可林清说是要等商濯池一起。
温楹拿出手机想要打车,正如祈绝说的,这里实在是太偏僻了,没有司机愿意接单。
她在原地站了十分钟,被外面的风吹得牙齿打颤,这山顶的风可比京市市区冷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辆车从远处缓缓开来。
现在都已经接近尾声了,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上山。
那辆车在她的面前停下,露出的是沉燕之的脸。
温楹的眼底划过惊讶,“沉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沉燕之的眉眼含笑,嘴角弯起来,“过来玩,你要下山?”
她点头,看到车窗打开,“上来吧,送你下去。”
温楹刚要道谢,就听到不远处轮椅的声音,是祈绝推着商濯池出来了。
而两人的身后还有一个跑得几块的席诞,席诞的语气满是焦急,“濯池哥,你没事吧?”
他很快就追上了轮椅,抬头就看到了远处的沉燕之,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
沉燕之坐在车内,一副翩翩贵公子的姿态,“呀,忠犬跟沉闷的主人。”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礼物盒,直接扔了过去。
席诞抬手抓住,反应过来这是条件反射,气得把礼物扔了回去,“谁稀罕你的东西。”
沉燕之嘴角弯起,一把将温楹抓到了自己的车上,“再见。”
说着,他让自己的司机开车。
商濯池的眼底一沉,紧紧抓着自己的轮椅扶手。
席诞气急,总觉得自己被挑衅了,直接将商濯池推上车,然后他自己坐在驾驶位,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濯池哥,你放心,我今晚一定弄死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