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话茬一而再再而三的按下去,还是翻篇吧,之后别再为这桩事再眉眼高低,生出些不愉来。
等料理完,沈令仪才挽着陆明意一同出门散步。
此刻快到傍晚,天未全黑,天边铺着一大片绚烂热烈的火烧云,赤红、橘粉交织,染红了整片海面与天际。
她俩没有走远,只在别墅群的庭院里慢慢踱步吹风。
“妈说你们今天到,我还纳闷呢!”陆明意挽着沈令仪的胳膊,小声好奇地问,“不是说要出去一个月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沈令仪背着手转向她,一本正经:“这不是想你了嘛,就紧赶慢赶回来了。”
陆明意当即咯咯地笑起来:“胡说!”
嘴上虽是这么说,身子却很诚实地往沈令仪这边靠了靠,胳膊亲昵地挽上来,分明是很吃这一套。
笑过之后,沈令仪才简单同她解释:
“原本玩到一半,京里遇上些事情要回来处理,再加上在外头久了,到底是累,干脆就提前回来了,这不明扬刚处理完,我们就来了。”
“那正好呀,你们来这儿也能散散心,歇一歇。”
陆明意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没有多问,兴冲冲地接话。
“我瞧着你在这儿待得倒是快活。”沈令仪打趣道。
“可不是嘛!”陆明意眼睛亮闪闪的,打开了话匣子,“跟着爸爸到这边,不用上班也不用训练,每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许是日日在海边日晒风吹,陆明意的皮肤比从前略黑了些许,可她原本算是白皙,这点晒黑丝毫不显粗糙。
反倒褪去了稚气,皮肉愈发紧致结实。
整个人朝气蓬勃,身姿挺拔,透着一股子鲜活茁壮的野性气质,活脱脱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兵。
庭院晚风徐徐,吹得人浑身松弛。逛了半晌,沈令仪连日积攒的疲惫渐渐显露,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
两人便结束,回了别墅。
走到二楼卧房,陆明意主动将人“归还”给在卧室等着老婆回来的陆明扬,一脸格外大方、识大体的乖巧,眼神分明在说:
哥,我够体贴吧!
可陆明扬全然不领这份情,尤其是看着这会儿了妹妹还是熊抱着令仪,可见是一路上没少动手动脚,醋意大发。
他一把将沈令仪从妹妹怀里捞出来,揽过的腰将人带到自已身侧护在怀里,转头对着陆明意,摆出虚伪的客套:
“明意,天色不早了,哥就不留你了,早点回房休息。”
话音未落,不等陆明意反应,他抬手一带,“咔哒”一声,迅速合上了房门。
门外的陆明意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门板,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小声嘟囔:“什么嘛!”
房间里,沈令仪也愣了一下,哭笑不得戳了戳他的胳膊:“干嘛这么凶!”
陆明扬此刻老婆在怀,刚刚的怨夫脸早不知道扔到哪个犄角旮旯,对着沈令仪自然是千好万好,还理直气壮说:
“这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能对她太客气,越惯越没规矩。”
闻,沈令仪故作夸张地睁大眼睛,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陆明扬,难不成你以后是个会打骂孩子的严父!”
“没错,我就要当个严父。”陆明扬坏笑一声,一把抱起她,稳当当地往床边走。
虽然这会儿还没真当上爹,但显然已经颇有育儿心得,喋喋不休道:“管教孩子就该严一些,玉不琢不成器。小孩子要是不听话、屡教不改,该严厉就得严厉,该打还是要打,无论闺女儿子的,咱们做父母的都不能手软。”
沈令仪捞住他的脖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怀里:“诶呀,听你这口气,是不是小时候经常挨打?”
“确实。”陆明扬对于自小挨打这事没什么包袱,点点头,“不过不是爸爸打的,是我哥。”
沈令仪闻微微回想,莞尔道:“说起来,我小时候调皮,也挨过手板子。”
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得出一致结论:
看来,孩子该管教,还是要管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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