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之战因热气球与炸药的加持,顺遂得超乎所有人预料。
兴帝御驾亲征,数百只热气球腾空而起,就在匈奴人以为是长生天显灵,虔诚的跪地仰望时,无数带着火光的罐子如流星般骤然坠落。
“轰!轰!轰!”
大火借着风势,如同长了翅膀的怪兽,瞬间席卷了整个营地。
“啊——”
“天罚,是天罚……”
惨叫声和爆炸声无处不在。
偶有集结起来的小股势力也很快被受惊的牛羊马匹冲散。
兴帝一声令下,压抑许久的将士们如山洪暴发般,争先恐后地收割溃军。
而百丈高空上,宋屹借着俯瞰优势将匈奴的粮草囤点、匈奴单于的逃遁路线乃至深藏于阴山腹地的大本营都探查得一清二楚。
兴帝率大军以瓮中捉鳖之势一锅端了匈奴王族、重臣与囤积的金银粮草。而后登临狼居胥山,筑坛祭天。
至此,北伐大获全胜。
消息传回荣国的时候,宋彰已经取得进士功名,衣锦还乡了。
他这次回来一是祭祖,二是来接妻子。
他的任命文书已经出来了,以后就在京城任职。
大军回城的第二日,兴帝又颁下圣旨——感念北伐将士劳苦,又怜天下士子蹉跎,特开恩科,广纳贤才。
宋屹既亲历过沙场烽烟,又通晓格物之学。他将军之法与安民之策熔于一炉,字字切中时弊,阅卷官们见之,无不拍案叫绝,当即被皇帝钦点为头名状元。
马蹄踏碎长街的喧嚣。
宋屹一身绯红色状元官袍,玉带束腰,挺拔的身姿加上刚从战场下来的麦色肌肤,让他有种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独特气韵。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小小年纪,却依旧眉目沉静,不骄、不矜、不伐,引得满城仕女争相窥望,暗生欢喜。
宋屹的心境确实挺平和的,毕竟不是第一次当状元了,他有经验。
只可惜爹娘没赶过来,不然也能看到这热闹的场景了。
“屹哥儿!”
楼上不知是谁唤了一声。
宋屹闻声抬头,正好看见大姐夫笑盈盈地让开了身子,后面正是他风尘仆仆的父亲和母亲。
宋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