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丁长贵夫妻俩以前去找你的时候没人见到过吗?
我告诉你,不仅你在儿时就跟丁家人联系上的事儿有人知道。
就连你为了守住你与宗家的联姻,不惜让你亲生父母随意将素素嫁出去的证据我也早都录到手机里了。
你们丁家人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说完再也懒得搭理二人,直接牵着丁素素的手就离开了。
阮琳琳呆立当场。
刚才宋屹的一番话仿如晴天霹雳,砸得她心中狂跳,手脚冰凉。
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可能知道??
而此时的宗恺还被刚刚宋屹的那句哪根葱给憋的气闷不已。
他堂堂宗家二少,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样下过脸子。
“过分,太过分了,简直没有教养!亏我原先还看中了他的能力想要邀请他做玉石顾问呢!
真是看走眼了。。”
阮琳琳回神,“玉石顾问……他?宋屹吗?”
“嗯。阮伯伯切垮的那个标王料子,在缅国的时候他曾给预警过。
不过现在看来,他只不过是个混迹于社会底层的无良小混混罢了。
之所以猜中,应该也是随口胡扯几句恰好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这边宋屹两人走远后,丁素素才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屹哥,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八九不离十!”
“噗嗤!你是为了给我出气才故意吓唬她的吧?
证据哪有那么好找。
而且就算有证据,咱们那样说的话岂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他们肯定要想办法毁掉证据或者串通口供了。”
宋屹刮了刮自家媳妇小巧的鼻子,“聪明!二十年前的监控并不常见,而且就算有,也早被覆盖了。
别说二十年前,就是现在的监控录像也最多只能保留几个月。
我刚刚确实是在打草惊蛇,因为只有受惊了,才更容易露出马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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