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制度,别的王朝也能学,真正让初唐拥有那种无法复制的‘心气’的,是李世民作为‘天可汗’的身份。”
画面切换到长安皇宫内,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举行。
舞者飞速旋转,跳着胡旋舞。
镜头拉远,参加宴会的不仅有汉人官员,还有突厥首领、吐蕃使臣、西域各国的胡商和僧人。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端着酒杯微笑。
“贞观四年,唐军击灭东突厥,生擒颉利可汗,西北各少数民族首领齐集长安,共同给李世民上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尊号,天可汗。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仅是汉人的皇帝,更是整个东亚大陆草原与农耕世界共同推举的盟主。
他的权威超越了长城的界限,自此,丝绸之路的真正安全才有了保障,因为沿途的部族臣服于同一个大可汗。
那种万国来朝的景象,不是虚张声势的宣传,而是实实在在的国际秩序。”
天可汗!这三个字的分量超过任何谥号庙号
唐太宗:朕不仅是汉人的天子,也是草原的天可汗
不是靠武力压服,是打服了之后真心接纳,颉利可汗被俘后没被处死,而是被安置在长安养老
……
“你去看那些出土的唐代胡俑,看壁画里深目高鼻的异族仪仗队。
那不是被征服者的奴颜婢膝,而是带着新奇、崇敬与参与感的目光。
他们来到长安,可以做官、可以经商、可以参军。
大唐给予他们的是一个舞台,一种身份,一个‘你也可以成为唐人’的可能。
这种天可汗体系,正是盛唐气度的最。
它源于打出来的和平,更源于一种超越血统与族群的文化自信。
李世民和他的臣子们,真心相信自己的文明是最好的,但同时也真心欢迎并欣赏来自异域的一切,宝马、香料、音乐、舞蹈、佛法。
这种不卑不亢、为我所用的气度,是盛唐自信最极致的表现。”
长安城里有波斯人在做官,有高丽人在从军,有突厥人在经商,开放不是口号,是日常
看过一个数据,长安城鼎盛时期有超过十万外籍居民,占全城人口将近十分之一
……
画面切换,关中平原上麦浪翻金,一队队商旅沿着新修的官道络绎不绝,驼铃叮当,马蹄轻快。
欲不止声音里带着赞叹。
“贞观四年,天下大稔,流散者咸归乡里,米斗不过三四钱,终岁断死刑才二十九人,东至于海,南及五岭,皆外户不闭,行旅不赍粮,取给于道路焉。”
“一斗米三四文钱,一整年判死刑的全国加起来不到三十人,出门远行不用自带干粮,因为沿途的百姓会主动拿出自家的粮食招待素不相识的过客。
一个曾经在隋末乱世里白骨盈野的国家,只用了四年,就变成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模样。
这就是唐太宗的贞观之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