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珠浑身一僵,此刻才想起来,这个小崽子是南王府的郡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讪讪一笑,“阮二小姐,说笑了,我怎么敢!”
“最好不敢!”阮芷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姑子不是好相处的,怕是在曹家平时没少欺负她姐姐。
阮芷烟担忧地看向阮芷柔,她姐姐温柔善良,摊上这么个嚣张跋扈的小姑子,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偏偏因为出嫁的事,跟家里生了嫌隙,这么多年都没有回过家,有委屈都没地方说。
阮夫人看着自己外孙眼吧眼忘的眼神,有些尴尬,她今日忙,还真就将这事给忘了,“抱歉,兴儿,祖母今日忙,未将礼物带在身上,改日叫人给你送去好不好!”
曹兴业听到没有礼物拿,眼底闪过一抹失望,“那外祖母可别忘了!”
“放心,忘不了!”阮夫人笑着说道。
她抬眸看了一眼阮芷柔,怎么都没想到,她女儿这么优秀,怎么会教育出伸手跟人家要东西的孩子。
……
院内。
曹文修自认是太傅的女婿所以站在阮太傅的身边,帮着自己岳父迎接进来的客人。
往日不待见他的人,今日也对他礼遇客气很多,曹文修心里高兴,脊背也挺直了些。
他心里想的是,都怪阮芷柔,平日里就说让她多回娘家走动,死活不肯回来,若是她肯劝劝她这个古板的父亲,提携提携自己,他也不至于都一把年纪了,还是个翰林院编修。
来给老太太祝寿的,除了一些宗亲,大多数都是看在太傅的面子,毕竟是太子太傅,大家都想巴结巴结!
太傅家老夫人过寿,太子虽未到场,却也派人送了重礼过来,足以证明,他对这位老师的尊敬。
就在大家热热闹闹闲聊时,陆淮铮带着萧宴走了进来,“岳父大人,今日看着容光焕发啊!”
原本还高兴的阮太傅一听这个声音,顿时头疼地回头,在看到她身后的萧宴,浑身一僵。
萧宴倒是有礼貌,微微颔首,“太傅大人!”
“嗯!”阮太傅尴尬地应了一声,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家不太上进,这么多年依旧停留在翰林院编修职位的女婿,又看了看如今已经官至三品,战功赫赫的将军的萧宴,就觉得仿佛被人打了一个耳光。
不过,他就是不喜欢这个庶子,不喜欢武夫!
一想到,当年这个臭小子差点将他的宝贝女儿给拐跑了,他就生气。
“太傅大人今日怎么这么高兴,莫不是因为你的好女婿,今日到场了吧!”陆淮铮笑着看向曹文修,“曹大人听说你都三十了,还在翰林院做编修呢?”
这话说的曹文修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刚才有多得意,此刻就有多臊,可是说话的是嗜杀成性的南王殿下,他就算是在不满,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啧!要不说某人眼光不行呢!”陆淮铮转身笑着拍了拍萧宴结实的肩膀,“瞧瞧人家萧将军,出去历练几年,战功赫赫,就连陛下都夸赞他骁勇善战,你说是吧岳父大人!”
“闭嘴吧你!”阮太傅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这破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烦死了。
“岳父大人别生气嘛,小婿就是心直口快!”陆淮铮就喜欢逗这老头,见老头生气,笑嘻嘻追过去气他。
当年阮家大小姐跟萧伯府庶子的事也是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就是谁都没想到,当年那个卑微的庶子日后会成为杀伐果断的大将。
大家见旧事重提,八卦的眼神在曹文修和萧宴的身上来回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