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听见外面有人,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救他。
为什么?为什么……
他拼命的嘶吼,却被浓烟呛到失声,喉咙干涩的像是被人掐断了脖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他绝望之际……忽然听到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小奶音,紧接着便是一个圆滚滚矮趴趴的小身影,晃晃悠悠地从门口悠闲的走了进来,张开双手,笑嘻嘻地向他奔了过来。
“爹爹,好大的火,咱们烤只鸡吃吧!”
烤鸡?
“团团要吃油光锃亮,香喷喷的烤鸡!”
吃什么吃,都什么时候了,他都要被火烤了,还吃。
“爹爹,团团饿!要吃烤鸡,要吃烤鸡嘛!”梦里孩子一直在哭闹。
然后,他们便一起烤上了鸡。
狰狞的大火缓慢的缩小,最后聚拢成一堆,小东西眼吧眼忘地坐在旁边,指挥,“多放点油,多放点盐,别烤糊了!”
陆淮铮心里烦的要命,事怎么那么多!
“烤鸡,烤鸡!”
梦外,一只肉乎乎的小爪子抠着他嘴喊。
“快了,快了,马上就熟了!”陆淮铮一张嘴,将小爪子含住。
一夜光怪陆离的梦,却格外睡的香甜。
第二天,林伯进门时,看到父女奇葩的睡觉姿势,愣住了。
团子趴在他爹的肩膀上,脚丫子揣在他爹的腰上,三只小手指还扣着他爹的牙……
两人睡的直打呼噜。
林伯嘴角抽了抽,憋着笑,小小心翼翼地又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林伯双手合十,忽然老泪纵横,他都多久没有见他家王爷睡的这么香过了。
小郡主真是王爷的福星啊。
他家王爷现在养成一个怪癖,就是晚上睡不好,白天睡,白天安静了还睡不着,偏偏要在吵闹的宴会上睡,或者请戏班子来,听着吵闹的唱戏声才睡。
所以,人家参加宴会是去吃,去交流去了,他家王爷纯纯是去睡觉去。
小郡主来了,这个奇怪的毛病估计能改一改了。
父女二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陆淮铮一睁开眼睛就觉得嘴里有东西,他连忙吐了出来,垂眸一看,吓一跳,他竟然吃的是他女儿的手指。
他抚了扶额,还好昨晚没用力咬下来,要不可坏了。
看着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小东西,陆淮铮十分烦躁,一把推开了她。
团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爹,早安啊!”
然后紧接着就是噗的一声。
陆淮铮大惊失色,怒声喊道:“林伯,快将她弄走,她拉我床上了。”
林伯吓的连忙跑进来,抱起一脸蒙圈的团子,就往外跑。
“人家没拉臭,没拉,人家就是放个小屁!”团子委屈地喊道。
陆淮铮捏着鼻子,才不管她是拉了,还是放屁了,他要换床单。
换了床单,打开窗户通通空气,陆淮铮换了一身衣服,看到外面高悬的太阳,才想起来问,“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巳时了!”徐潇说道。
巳时了?陆淮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居然睡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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